据轩辕氏的说法，这批由句芒从冰湖中起的冰尸，是一批没有自己的思想，绝对听话的傀儡。因此李好问估计句芒确实动了一些手脚，阉割掉了这些唐军的一分自我意识，导致他们本不知此番向神山上攀登到底是为了什么。

果然如此。

李好问再一回：好家伙，只见后黑压压的一片，目测至少有数万大军。自己所在的位置大概算是前锋或者先遣队之中。

饶是如此，李好问也不敢打脸充胖，毕竟前路漫漫，他完全不知自己会遭遇什么。此刻借着这段路程，他也能让自己有机会恢复一二。

听见那名府兵的问话，一时间李好问周围有好几名府兵围了过来，其中一个看模样像是伍的，来到李好问面前，拦住他的去路，上上地打量着，开询问：阁是何方人士?来见我大唐远征军所为何事，可与唐境安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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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面费劲向上攀登，一面别过脸去看被他搀扶着的卓来。

李好问不仅有些想笑，但心中也生些可怜：难这些人从冰湖里被捞上来的人，每天一到傍晚，就像他当日在梦中所见那般奋力登山吗?像西西弗斯那样，看似得到了永生，却日复一日行着某苦刑似的重复?

李好问看得一喜，略微加快脚步。但他左右一瞧，发现边不知何时，多了几个穿着安西都护府军服的唐军，正与他一攀登。甚至还有几个手矫健的，山爬得比他还要快，蹭蹭地从他侧越过去。

安西都护府府兵，随王天运将军征小律。

一番话问得铿锵有力，不卑不亢。

不，这些人与昔日他在五千人集梦中所见的可不一样，他们面如常，手矫健，可绝对不是什么面带冰霜的冻毙尸首。

此刻这名伍上前，却是一副维护唐境安定的吻，人死之后，这份执念竟依旧未散，这令李好问不由得心生敬意。

他好奇地转向边快步攀登的一人，开问：这位兄台，令的番号是?

卓来依旧地闭着靠李好问肩上，但脸上的黑气似乎略散了一些，也不晓得是不是呼了新鲜空气的缘故。

你们这一路向上攀登，也是要向小律去吗?

那府兵愣了一会儿，没想个所以然来，忽然狐疑地看向李好问，：军机密，你打听这个什么?

时完全不敢逞。

这是句芒从冰湖中召来的四万唐兵?

好在早先章平给他准备的一匣纸人此刻都还带在上，实在不行李好问还能用这些充电宝给自己充一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