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也不敢说什么了。

城上众人也总算是松了一大气。

夜之后, 李好问在驻地自己的房间里，亮了一盏小灯。

李好问顿时脸一红, 面对十五娘他总是觉张结，对这小丫的怪气从没有任何回嘴的底气。

李好问轻声唤：十五娘, 我知你在。来相见可好?

六神无主的无首民们见状，纷纷放了手中的盾牌与斧，各自四散转离去。那几名穿羌人行商衣的无首民甚至赶去官一旁，想将他们的骆驼与货都牵回来，殊不知是人非，他们凭自己现在这副样貌，是再也不了敦煌城了。

他想求十五娘代为转达给炼石的无非只有一件事：无首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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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好问却顾不上与张义等人这般商业互，他只顾得上扭过来，问秋宇一句话：这忘字符的效力，能维持多久?

随后，他缓缓地转过，向远离敦煌城的方向离开，终究是没有再驱使其他无首民。

忽然，那枚猫咪面被摘，十五娘毫无正形地坐在陶案对面，一只手肘撑在案上，懒洋洋地开：怎么，阿兄现在想起来十五娘了?

他那座小屋的木门扇发吱呀一声沉闷的振响, 一只着尖尖双耳的猫咪从门中挤了来，刷的一声上了陶案, 那对琥珀的双目不转睛地盯着李好问的面孔。

你你知我想对你说什么。

十五娘

白天早些时候他用忘字符暂时控制住了刑天, 也间接让那些无首民暂时冷静, 不再躁动。但此刻他们的状态非常奇怪说应该是死了, 但是却又没有真正死, 能够独立生活，甚至还有一些人保留了活着时候的记忆，比如那名原本是莫窟画匠的悟言。

第 180 章

张义心中忧虑未能尽数消解，但也装笑脸，向李好问一竖大拇指：诡务司诸位，都是大能耐啊!

他这话刚，自己也醒悟过来：刚才那枚由李好问复现的忘字符，难还能算是诡务司的符箓吗?而对手，对手是无也活了千年的刑天，心蕴藏的那是发酵了几千年的仇恨啊!

李好问最终叹了一气，：总之，要防备着刑天今天将往事忘掉，明天又想起来。

秋宇惊：司里的符效力难不都是永久的吗?

他有预：这件事才刚刚开始，距离解决还很遥远。

屋陈设极其简单，只有一把胡椅, 一张陶案，墙角叠着李好问的铺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