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了。”

这三个字的意思，在这一刻变了味儿。

这温月彻底不好意思了，她懊恼：“对不起啊，我不是……”

这个所谓‘妍妍’，应该真的是他记忆中不能碰的存在。

“……哦。”

温月目光一闪，很心慌。

绷过后，他再次恢复了古井无波，像是说别人的事，“其实，我父亲不是元任，是元任的孪生弟弟。”

这避之不及的样，简直像是他要打她。

她收回贴在他脸上的手，撑着自己的，迟疑着看他。

如果是之前，温月肯定答应啊。

他牙关咬着，颌也收，侧脸线条冷酷到可怕。

只是没想到，她问完后，恒夜刚平静来的神又绷起来。

恒夜却没心笑话她，他角绷，梦里腥红的颜又开始肆他的神经。

她有些：“其实……”

毕竟这不就是她的目的吗？

他语气平缓，声线沙哑，“妍妍，妍，我妹妹。”

据她看过的那些小说，一般男主最终的白月光都会是女主。

恒夜打断她的话，又好像他并没有听她在说什么，而是陷在他自己的回忆里，慢慢诉说，一字字很轻很哑，却很平静，“是被我母亲，杀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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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月顿住，好几秒才回神，“妹妹？”

她看着他，卧室昏暗的光线让他的脸也隐在影中，看起来很冷酷。

她意识松开撑着的手，朝后退了两分，“你如果不愿意说就算了，我没别的意思……”

好像不只是在问她想不想躺到他边去，还带着另一层特别的意思。

温月咬住。

可现在她却有迟疑了。

小时候相遇，然后分离，遗忘，最后找回彼此。

好一会儿，温月才问，“小叔，妍妍是谁呀？”

恒夜侧平躺，闭上，“嗯，妹妹。”

他也没追问，安静和她对视，等她思考清楚。

万一他还有另一个白月光呢？

他认真凝着她，神克制又直白，声音还是哑着的，继续问她，“想不想？”

其实她也不想询问他的隐私，可是她的确是有在意这个。

恒夜：“是我妹妹。”

这个名字，像是禁制。

温月屏住了‘呼’，被错愕震惊侵袭。

温月也更加心慌，她直觉自己问了个不该问的问题。

他刚才噩梦一直在叫‘妍妍’，语气很复杂，有心疼有害怕，让她觉怪怪的。

狗血的路，不会也发生在他的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