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他抬起握剑的手，最终也没回答赵宥的问题，把剑锋指向宋珩之，再问了一遍：“你还是要护着他？”

“可惜。”黑衣剑客说，但语气里并没有半分可惜之意。

宋珩之被连问两次痛，心中不满地狠狠皱眉，语气发寒：“我没有剑。”

“那你会死。”

赵宥一把拉住起上前要再战的宋珩之：“快走！”

宋珩之瞥见上的伤，忿忿地咬牙，只求这个神秘剑客不是个用毒的，否则他今日真是给赵宥以命相抵了。

轻盈地似乎是穿越波，如同行云一般过宋珩之的侧。

“或者我换个问法。”

赵宥语气极冷，眸沉。

“镜月。”黑衣剑客却收起了剑，嘶哑又苍老的声音开，甚至连男女都听不真切。

“能见到前辈的剑，是我的荣幸。”宋珩之把短刃收回袖中，而立，“敢问前辈是从哪而来，又是为何而来。”

——他的确有说这句话的资本。

“你的镜月很漂亮，但只用来躲的话，没有什么意思。”黑衣剑客把剑缓缓举起，直指宋珩之。

该死。

“是。”

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波动，却无地让两人心中发寒。

“是齐王，还是昭王？”

“我不重要，最坏的结果不过是死在这里。也不错啊，裴修尧还来得及给我收尸。”

黑衣剑客依旧不语，保持了沉默。

“你当真不用剑？”

“短刃赢不过我的。”剑客的语气毫无波澜，咬字甚至无地像个机，“换剑。”

黑衣剑客依旧维持着姿势不动，语气平平：“可惜。”

宋珩之皱眉，冷声：“前辈谬赞了，但我不习剑。”

“你呢？”

宋珩之脚的镜月步翩跹纷沓，堪堪躲过，只被剑气在上划过几细小的伤，渗了丝丝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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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我而来的人很多。”赵宥上前一步，语气森然，“你是哪一家？”

黑衣剑客沉闷了一瞬，缓缓开，传来的依旧是那一嘶哑难听的嗓音：“为你后之人而来。”

赵宥闻言没心没肺地笑了笑，角抿个自嘲的弧度。

赵宥摇，面沉重：“看不来。但是你再留会死。”

宋珩之甩开赵宥握上来的手，余光冷冷瞥去：“你看门来了？”

黑衣剑客只沉声不语，似乎是在思忖答案。

赵宥在后边皱眉，且不论招式看不门，连声音都是经过理的，对方还真是藏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