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暮：“？？？原来我们一直都在华北路啊！”

“听于暮说，你们不仅能御鬼，还会控蛊，可是看你们并不像是苗疆的人，这控蛊术你们又是从哪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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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族的控蛊之术之所以神化，闻名世界，据柯沅说是因为他们拥有着蛊。有蛊存在，蛊虫才能诞生，蛊术才能施行。而蛊一旦死去，蛊术不会消失，但蛊虫却不能再养育，只能面临消亡的境地。如此一来有蛊术也没用，苗蛊之地的大家都会变成普通人。”

“神学会的成员都看过那些书，多多少少都知一些御蛊的手段。而我们跟在柯沅手，学得更多。”

柳时笑了一声，对许林宴：“亲的，给他们甜尝尝。”

没等假侣反应过来甜是什么，小黑脸就起来给了他们一拳，把他们打得鼻青脸，好不可怜。为了不让他们叫声，引到路人的注意力，许林宴还贡献了两张符了他们的嘴里。

“因为柯沅是叛逃苗族的，他们的族也就是你们中的阿坠一直在寻找他。我们发现阿坠边的人是苗族的圣后，就想了今天这个计划，让柯沅引阿坠的火力，我们趁机则杀死圣。”

于暮看了看小黑脸，又看了看许林宴，第一次发现这一人一偶还凶残的。果然以类聚，能和柳哥走到一块的人就不是寻常人。

一副不说就让小木偶人接着揍人的恶霸神，吓得假侣直哆嗦。

脸立刻哒哒哒地跟了上去。

难怪柳哥二人会来得这么快。

“是你。”男生说，“你的母亲是苗族曾经的圣女，你里留着她的血，在她死后你无疑就成了新的圣。”

穿过黑的雾气，待于暮再睁，便发现他们已经回到了闹的华北路，并在一条熟悉的小巷中。

等小黑脸把人揍得差不多了，柳时才微微弯了腰，笑地再次声：“现在肯说了吗？”

“圣，说的是我？”于暮疑惑了。

迎上柳时看笨的神，柯沅的两位手气得差就要过去。

“要害你的人实在太蠢了。”柳时非常怀疑这些人的智商，啥地方不选偏偏就选了华北路动手，让他连找人的时间都省去了。

假侣闭着嘴，一脸拒不合作的表。

“说，我们说。”假侣认命投降。

女生斟酌了一语句说：“我们的蛊术都是在神学会跟柯沅学来的。他本就是苗族的人，对御蛊很有一手。后面他为了加神学会，叛逃原族时同时带了族里的几本控蛊秘书。”

在郑老的人来之前，柳时先审问了他们一番：“我之前就很好奇，你们为什么要喊于暮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