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氏险些被气个倒仰，一气堵在不上不的，什么叫她心黑，“你们睁着说胡话冤枉我给温氏毒，你们就不心黑吗？”

“今日你们薛家敢明目张胆地毒害忠良之后，焉知明日不会冲我们其他人手，薛夫人，人，心不能太黑了。”

“不过有句话她没说错，曹夫人，饭可以吃，话不能说，你有何证据证明我毒杀忠良之后？”

“诸位夫人当真要与我薛家作对？”

她也不再装，找了个椅坐，便直接开，“不知几位夫人今日来所谓何事呢？”

曹家与薛家积怨本就由来已久，曹家曾是温家旧，曹正是个恩之人，卫氏与其夫一，自然是要站在他夫君那边。

白氏嘲讽一笑，正开反击，就见卫氏也站了来，并且说：“不巧，我也看见了。”

“曹夫人，话可不能说，我家夫人……”

这话便说的重了，但坏的又不是她们名声，再重都使得。

“我看见了，”温尧指了指自己。

卫氏哼笑一声，打断对方，“薛夫人，这是你白家的教养还是薛家的规矩，主说话，人嘴？”

“自然是来看堂堂左相夫人是如何毒杀忠良之后的！”

白氏在心里骂了温尧一句小贱，面上是浑不在意的表，“何人看见了？”

白氏没开，她边的嬷嬷倒是迫不及待地替她喊冤。

有她带，其他人也不甘落后，纷纷站来表示她们都看见了。

她们这些时常门走动际的妇人，谁不知白氏是个什么样的人。

其他几人没说话，但看样也是站同一边的。

“你毒杀忠良之后一事，你今日认也好，不认也好，总归都是要传遍盛京的，届时咱们可以让百姓来评评理，看清楚这堂堂左相府里住的都是些什么腌臜货。”

人抬着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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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氏终于坐不住了，蹭地站了起来，对在场众人怒目而视。

说话的夫人姓卫，乃如今西南节度使曹正之妻。

白氏瞪了嬷嬷一，骂了声没规矩，然后才看向卫氏，“人不懂事，望曹夫人见谅。”

从她嫁薛家，薛盛远前前后后纳了七八个妾室，竟只有三个庶女，这也就算了，很可能是妾室真怀不上，或者怀上了没留住。

卫氏：“是薛夫人容不人。”

温尧给温渝掖好被，缓步走到最前面，接了白氏的话茬儿。

白氏脸上的笑意僵住，知这几人今天是诚心要跟她作对了。

“自然是——看见了。”

“薛夫人，虽说你是主母，你要蹉跎妾室旁人也只能说一句你善妒，将来影响的也不过是你家姑娘嫁不去，儿娶不了贤。可温大小不同，温家满门忠烈，还不到一个毒妇来作践！”

都是宅的人，谁能不知这其中的龌龊。

此刻白氏要自取其辱，卫氏当然要成全她。

第十六章

更何况今日还是中监亲自去府里请的人，明摆着是皇上要他这位男昭仪撑腰，她们既然来了，总得什么。

重要的是这位薛相爷的妾室如今竟也只剩两人，一个温渝，另一个梅姨娘，都是膝有孩的，其他人不声不响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