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彩黑石锅里的地火已经消散，天雷对地火的勾动，短暂地消失，毕方恢复了平时那一副冷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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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

球状闪电嗞嗞响了两声，不言语了。

“你、你和他签生死契？”

两人的识海中，同时有金光浮现。

灵泽不明白这失落和难过是怎么回事，只能一边抬手把那白玉罗盘拿起来，一边，如实回：“签过了——”

灵泽怔怔望着空中那小小一个白团，没忍住，噗嗤一声笑来。

灵泽慌张将自己早早握在手中的黑石锅甩去，扣在毕方。

灵泽眯着，急之中解释了一句。

球状闪电发嗞嗞电声，刺目的银白电光让灵泽几乎睁不开。

“小天！”

球状闪电的银白电光变得蔫答答的。

雷电打在黑石锅上，五彩斑斓的黑锅底，瞬间裂开。

“哥，你不要拦我，我今日定要将这火鸟劈得骨渣都不剩！”

轰——！

“灵泽，小鬼，当心那火鸟！”

灵泽侧着看他，“所以，承认自己之前偷偷跟我签生死契的事了？”

“……不是么？”

“……什么？”

“你以为生死契，只有要结侣的修士才用得上吗？”

“——那我们呢？”

毕方已经收起法天象地形态，恢复鹰隼大小，振翅飞至灵泽面前，稳稳落地。

啪！

“我们之前签的那生死契，便不作数了么？”少年因为愤懑，声音略微抬了一些，“你这么快便有了新！”

这词能这么用吗？谁教的啊？

灵泽把那白玉罗盘托到那一团闪电面前去，让他看清上面的契约容。

原本遮天蔽日的大一团，顷刻萎缩，变成极小的一团，像一颗银白的海胆似的，悬浮在空中。

雷震一边喊着，一边举着黄金，追着一只独脚火纹鸟，往灵泽和天劫这边飞奔过来。

球状闪电那银白的电光，瞬间收敛了。

“……什么我们？”

“我已经和他签好生死契了！”

一雷电迎劈来，直直地往毕方而去，看那架势，像是要将对方劈个魂飞魄散。

不知为什么，灵泽觉得那闪电现在连每一细小的电光都透着失落和难过。

看清那简单一句话，球状闪电蔫来的银白电光，又重新一直竖起来，变得明亮。

灵泽朝着那团球状闪电喊了一声。

契成。

灵泽无奈摇，搞不懂这小孩的脑袋瓜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