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雷还是笑得停不来，断断续续地说：“没事，我就是，忽然想起那些写你的八卦小报，说什么你私生活混、跟有妇之夫纠缠不清，结果到来不是有妇之夫，而是‘有女之父’纠缠上你了啊。”

傍晚，他们在小溪边扎了帐篷，这里不论是取还是架篝火都更方便。

“你都查我什么了？”

“有这么好笑吗？”雪莱搡了伊雷一把。

“怎么着？”伊雷放慢车速，专心致志地往听。

“是啊，很快就要到天了。”伊雷了支烟，吐一个烟圈，又用手把烟雾抹成一个心形，“又到了万复苏的季节。”

他把东西收拾好，把睡袋放帐篷。撩开门帘走去的一刹，不由得停在原地，呼停滞了一瞬。

“有一天，我回家路上碰见他。他后跟着个五六岁大的小女孩，扯着他的衣角喊爸爸。”雪莱叹一气。

四周开始现树木与生的痕迹，一条小溪从山坡上蜿蜒而，敲打着岸边的石块，清澈见底。

伊雷先是一愣，然后噗哧一声笑了，接着就像犯了什么似的笑得一直停不来。

在一段对话中两次搬起石砸自己的脚的概率虽然很低，但绝不是零。

“神经病。”虽然嘴上这样说，雪莱还是不受控制地笑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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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雷将越野车停靠在附近，打开车门时，一些看不清模样的小型动飞快地消失在树林后面，带起的气摇曳了几颗青翠的野草与野。

雪莱闻言，脸颊唰一涨红了，正想反驳的时候，他忽然意识到什么，“等会儿，哈尔顿，你偷偷摸摸地调查我？”

雪莱的信息素随着动作扑面而来，手在他衣服和袋附近摸来摸去，伊雷一刹那差没背过气去，手上的力一松，越野车摇摇晃晃地朝旁边歪去。

伊雷的笑容凝固在脸上，若无其事地开始哼一段难听的小曲。但雪莱可没打算放过他，立刻扑过去就要抢他的手机。

雪莱笑了半天。有时候他真的很喜伊雷这不顾人死活的说话方式。

在第三天的午，他们终于驶了荒原，来到一更加繁茂的丘陵上。

“差不多吧。”雪莱笑着说，把后脑勺靠在座椅靠背上，“同事介绍认识的，见面第一天他问我喜不喜小孩。当时我还以为他是想看我有没有心，为了给他留个好印象，还背着良心说了句喜。结果你猜后来怎么着？”

“停！停！”伊雷受不了地大喊，“开着车呢！”-

雪莱有些神地望着那些鲜艳的颜，“竟然有开了。”

他是死了还是被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