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师的笑容还是一贯的温柔，她倒了杯茶放在梁夏面前：“梁夏，你有没有想过换一个环境工作？”

不想蠢人，也不想残酷的人，就只好去一个清醒的人。

“保证让你放心。”秦天天冲她眨了，在一片掌声和呼声中走上舞台。

陆如苏让她安静，她便一直安静到现在，甚至忘了为自己问一个结果。

梁夏在宿舍的走廊上徘徊许久，终于拿手机。手机是她新买的，一个号码都没有存，但有些号码，是不需要保存的。

从老师办公室来后，这些短语就不断在梁夏的脑海里回，像一个召唤，又像一驱逐。

梁夏，又起给老师鞠了一躬，然后拉开门走了去。

那就把这不舍尽其用吧。

她有些黯然地叹了气。

只是这光环背后，必须要有人牺牲。

无数次，陆如苏看着台上星光熠熠的人，满意于自己当初的光，秦天天是天生的明星，他就该属于舞台。

梁夏握住杯的手柄，没有说话。

躲在化妆室烟的

你在犯傻，梁夏对自己说。

“谢谢您，老师。”梁夏安静了一会儿，有些哽咽地开，“这是一次很好的机会，您这么为我着想，我真的很激。但这个消息太突然了，我想考虑一再决定，可以吗？”

何老师见她的表没有异常，便继续开：“是这样的，成音舞团想要扩大规模，打算在南京成立一个新的舞蹈工作室，我们需要派一批优秀的舞者先行加。这算是一次创新，如果成功了，它会是你履历表上光辉的一笔。这个机会本来应该给一些资历更舞者，但我私心想要选择你。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觉得你是一个有潜力的舞者，但我担心你在这里潜力会被慢慢消磨。换个地方重新开始，也许你可以绽放不一样的光彩。”

与此同时，秦天天放在化妆室里的手机响了。

“你答应我的，这场发布会结束就把手机还给我。”秦天天临上场前还不忘回提醒陆如苏。

换一个环境，离开这里，新的开始。

“当然啦。”何老师拍拍她的肩，宽容地望着她：“我就是把这个选择告诉你，去不去是你的自由，无论你留在哪里，成音都一样迎。”

“没有没有，你不要张。”何老师笑了一，“这其实是我个人的想法，因为我觉得最近这段时间，你在成音很不快乐，周围有一些对你不友善的言论，我也都听到了。我是真的不愿意看到一个优秀的舞者在这氛围逐渐消沉。”

她永远也不会忘记。

梁夏猛地抬：“舞团要辞退我吗？”

“放心吧我的祖宗，”陆如苏有无奈地拍拍他的肩，“你先把工作给我好。”

她必须承认，继续留在上海，留在成音，只会让自己越来越不快乐。秦天天音讯全无，同事间的隔阂难以消除，每一都让她像背负一座大山一般沉重。这时候有一个名正言顺的机会放在前，可以离开，可以继续舞，可以开辟一个属于自己的天地，她几乎没有理由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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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啊，她在心里默默回答，我只是还有舍不得。

可只有一件事，她心里清楚，只需要这一个牵绊，再好的机会放在前，她都无法痛快地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