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术可是你皇兄手把手教的，好不好我还不知？”

颜衿愣了一，旋即抬看向季祈瑜，毕竟众所周知五皇季祈瑜是个膏粱锦绣里的公，君六艺全是浅尝辄止，术更是只会上，说不定连颜衿都不上，但此番听皇后这样一说，难不成季祈瑜是故意藏拙？

不知怎得，这门亲事，秦夫人心里几乎是本能的抗拒，抗拒之外，还有莫名的不安，促着她快些拒绝。

说着将颜衿扶起，秦夫人连忙用神示意颜衿回来坐好，这才继续听皇后：“自罪臣邬远恩之事后，陛也看得来有人故意对颜家不利，甚至肆无忌惮到有意将手伸到家中女眷上，今日是锦娘，将来我也怕他们去对付别人，谨玉一人要应付这些，难免分乏术。所以本想着，若能与颜家结亲，有皇家在后照拂，那些人总该有所忌惮。”

念及颜淮此番在中况不明，念及颜衿自宴事后，旁人提及她时，暗地里总是不免谈及当初顾见卿当着众人坦白一事，纵然那人声声说着两人关系清白，然而信者又能有几人，五皇名声虽比不上他的其他兄，但毕竟是实实在在的皇，这门亲事对颜家并非无利，可是、可是……

“更别说锦娘当初还是为了救慕棠这才遭难落，被人拿着这些事说些言蜚语，她救太妃这件事对我季家是大恩，总不能随意给一些赏赐就草草了事，这才向陛提议，将那鸳鸯钗拿来一个好彩，”说着皇后侧指了指季祈瑜，“谁知这孩当众跑了不说，后来也不知躲哪儿去了，场上一直瞧不见人。”

“谁知你都学哪儿去了。”笑着嗔了季祈瑜一句，皇后旋即低看着颜衿，“我一瞧见你心里就喜得，实在是忍不住不夸你，你瞧，差把正事忘了。”

“母后此话倒是说得儿臣不服，”五皇，季祈瑜顿时面无奈抱怨，“这些年儿臣也是跟着皇兄们认真学习呢。”

季祈瑜察觉到颜衿看向自己的目光，当着辈不敢失礼，冲着她浅浅一笑，不过那熟悉的神，依旧是颜衿之前认识的那位纨绔公不假，她顿时移开睛不敢对视。

“母后，儿臣那术实在是见不得人，总不能上去给您丢脸吧。”

好，本瞧着实在艳羡的，不像祈瑜，被我们过了，这么大的人了，却总没个正经。”

说完皇后抬手示意，垂钰将一早准备好的朱红锦匣端上，打开匣，里面正静静卧着那支鸳鸯翠羽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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掩在袖中的手不由得了手绢，颜衿没有抬，反倒是秦夫人想起不久前颜衿见太妃一事，心有所思，但此时还是忍，面容依旧地听着。

“本以为此事因祈瑜胡闹无果，谁知谨玉竟赢了此局，陛见此，想着谨玉是锦娘亲哥哥，倒也巧成拙，兜兜转转来也是一样的结果，于是顺势提起锦娘与祈瑜之事，结果……正如您所见，”皇后叹了一气，“也是我们冲动，这儿女之间婚丧嫁娶，本该先与这辈的说一说才是，您明明也在，怎么能越过您贸然定这亲事。我为了这件事思虑愧疚许久，趁着好些，也不想太过张扬，这才微服登门拜访，想着与夫人您好好说一说此事，您放心，若锦娘嫁来自然是正妃，季家绝不会委屈了她。”

如今皇后娘娘亲自登门，与其说是想听听颜家的意思，不如说，颜家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秦夫人心中一惊，连忙回看了一颜衿，然而颜衿却依旧垂首默言，皇后此番驾临颜家为何，秦夫人自然明白，只是将女儿们嫁与皇这件事，秦夫人可是从来没有想过，一则是她觉得颜家算不得什么世家大族，舍不得儿女嫁去皇家攀，二则这一门似海，慕棠嫁东后想与亲人相见，都得特地寻了由才行，她实在不忍颜衿也受这般离别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