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矿工起义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势。

程渊列一步，规规矩矩行了礼，朗声：“依臣之见，一群乌合之众的反贼，若朝廷不神兵天降以雷霆之势斩草除实在有伤我朝天威。自古以来，历朝历代谋逆造反都是极刑之罪，哪有轻易放过之理？我大晋人才济济，兵壮，断然没有从民间招安匪军的理。今日招安，明日那些蠢蠢动的党就要觉得朝廷好欺负。依臣之见，不但应该平，还应生擒匪首，剥萱草，以儆效尤。”

陈维实上前一步，恭敬说：“回主，今儿灵台掌印杨公公已经和婢说了。近来天有日，古语：“日修德，月修行”，这是上天用这方式给面启示，这旱便是果。那么这一来要举行日救护仪式，以答上天，二来遵照古人祈雨的办法，厘别弊，肃清冤狱方可解天之灾，救万民火。”

“这婢可就说不好了，万岁爷德，我大晋一向政治清明，底官员忠君民，即使有一些……那也是个别误歧途的。”陈维实说完底，显得谨慎敦厚。

庆文帝凝视着他，问：“那谁是啊？”

大门前面正对着太的方向设立香案与台，台底是负责礼乐的乐人。众朝臣皆穿朝服向太方向拜去。

典仪唱班唱一声赞礼，众人鞠躬，奏乐，跪拜，平，再奏乐。如此不断重复。这还刚只是第一仪式。

紫禁城上空时不时有鸽盘旋，飞累了就停在翼角上，居临地看着底的人起起落落，却不知在它们看来是怎么个模样。

庆文帝沉默不语，但群臣皆观察到万岁爷听这话时目赞许之，便心了然了。

“荒谬绝，愚不可及！”

“不过……”程渊话锋一转，叹了气，又：“如今天大旱，去年滴雨未，这终归也是当务之急要解决的大事。”

现刚开，惜薪司的小火者和外雇佣来的苦力们正在疏通里的沟渠，人人灰土脸的，见他过来纷纷停手中的活行礼，中称：“见过陈公公”陈维实掩鼻快步离去，赶着参加庆文帝今日的御前议事。

庆文帝见众人不说话，看向程渊：“你来说说。”

“到底是打还是招安啊？”庆文帝看着群臣，开门见山的问。

皇上想要打，而且要速战速决。

庆文帝又看向陈维实，问：“钦天监和灵台那边是怎么说的？”

左督御史史严听闻庆文帝要组织朝臣行救日之礼怒不可遏，痛骂朝中阉宦妖言惑众，闭圣听，一怒之就直接面圣当面言，言辞激烈令庆文帝暴怒至极，差将史严拖到午门外廷杖，幸亏李广生从中劝解，圣上也看在其年的份上最终罚其自宅反省。

在场的人谁也不想这个，低着，心中纷纷想着：“一群民胆大包天造反，明摆着该剿。可是却不知万岁爷到底怎么想，万一萧厂公那天说的正是万岁爷的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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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文帝召集了阁和司礼监两位秉笔御前议事，其中还有新上任的吏尚书兼次辅程渊。

没有萧慎。

“是吗？”庆文帝突然笑了，温言：“你呀，不愿背后说人是非，朕了解。行了，这事以后再议，先准备救日祈雨吧。”

三日后，礼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