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策完全理解他的怀疑。有了自己和赵的对比，在这一刻，他终于更切地会到陈绯在面对宋银川时的心慈手。

肖策将他的想法简单和赵说了说，“案一直没结，排查完大壮半年来接过的所有女客人之后，肯定还是要回到楼里来。也许凶手想嫁祸宋银川——毕竟当晚他在茶楼值班，却没有不在场证明。也许凶手只是想混淆视听……”

“如果有更多的线索，我们俩再碰。”赵把随携带的年代十足的小笔记本合上，揣兜里，对肖策说，“急不来的。都这么多年了……而且，翻案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肖策没再说什么。赵离开前，看着肖

他们约在满汉街，还是之前和陈绯一起去过的那家捞面馆，肖策请客，算是回了在雨巷的那顿面。

“你说的是那个……刘浩轩？”赵看着肖策。

“但这只是猜测。”

肖策沉默地。

“轩轩是谁？”赵纳罕。

赵眉一皱，蓦地看向肖策，神有些古怪。

“要是凶手也没想到李雅兰这茬呢？”

肖策一愣，他在今宵茶楼待的时间短，只听过轩轩这个“名”，也是最近重逢，才知他大名叫赵承东的。不过相比之，赵提供的这个名字，倒是更像轩轩的本名。

肖策想到赵说他当初只是个实习警察，轩轩也不是重嫌疑人，可能时隔多年已经淡忘了，于是给他一步的提示，“他提供的不在场证明是舞蹈教室门岗大叔的证词，和监控视频。”

自己仅仅是和宋银川关系不错而已，就已经更愿相信他完全无辜，更何况是陈绯……她迟迟摊不了牌，是还眷恋着那些过去相伴的日吧。

和赵一起走面馆，肖策想到什么，随问：“对了，案发当天，轩轩舞的监控视频，你还有印象吗？”

肖策迟疑地，“或许是他改过名字。”

赵神凝重，想了很久，才说：“我认同你之前说的，智商犯罪概率极低，很多看似古怪的案，最后查明的缘由都让人哭笑不得。很多悬案告破，也是借着巧合和日益的检测技术。”他停了停，说后半句，“但是宋银川这个人我不了解，我保留对他的怀疑。他和李雅兰关系这么密切，我很难相信他可以把自己摘得这么清白。”

肖策心一痛。

“你没有印象？”

赵神复杂，缓声说：“视频我没看，那监控是私人安装的，容至多作参考，不会当成取证依据。虽然刘浩轩那组排查我没跟，但办案同事都不会犯这常识错误。当初我们觉得他嫌疑小，一是他没有作案动机，二是门岗的证词——门岗大叔很肯定当晚他一直都在舞蹈教室。”

“很肯定？”肖策重复，“可孙叔……我是说那位门岗，就我所知，他值夜班的时候，常不在岗。”

“怎么说的我也不清楚，但反馈回来的消息是他称那晚寸步不离岗位。”

那他呢？陈绯还眷恋着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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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眉皱得越。

“对，只是猜测。”肖策说，“茶楼已经卖给别人，就算有痕迹留存，也早都不复存在了。”

肖策这才意识到自己快，说的是小名，于是纠正：“赵承东，我说的是赵承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