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姬恂没回答。

姬翊刚好钓上来一条鱼，赶收杆将鱼拎起来。

这次是条大鱼。

姬恂忽然说：“……你得很好。”

姬翊睛亮晶晶的，终于会到钓上鱼的快乐，兴：“是吧，我也觉得很好，多大的鱼啊，召淮看到肯定开心。”

姬恂：“……”

姬翊站起来朝着远喊：“召淮！大鱼——！”

楚召淮也蹦起来喊：“太好了！比你爹——多——啦！”

姬恂：“……”

姬翊喜滋滋地将鱼放在桶裏，将鱼饵重新撒去，握着鱼竿等了等，忽然意识到不对。

他懵然偏看向姬恂：“爹刚才……说我什么？”

姬恂说话的时候，鱼好像还没钓上来吧。

那他夸自己……

姬翊懵了半晌，喃喃：“爹？”

姬恂难得一被楚召淮撬起来的被两个兔崽“大鱼”“比你爹多啦”两句话给生生堵了回去。

“没什么。”姬恂懒懒，“夸你钓鱼钓得好。”

“不是！”姬翊手中的鱼竿都掉了，双手张地攥着膝盖上的衣服，中像是被什么堵住似的，讷讷，“您……您刚才说我……”

从小姬翊就觉得自己可能一辈都没息，只要不给爹丢人惹事窝窝地活一生就足够了。

哪怕满朝文武百官都在称赞他德行极佳，文韬武略，可他却仍觉得自己还是那个只会给爹惹事的小废。

这是……姬恂第一次如此直白地夸他。

姬翊呆呆看他，眶微酸，脸颊上无意识地两行泪来。

姬恂瞥了他一，无可奈何地伸手在他脑袋上随手一，淡淡：“就这息吗？”

姬翊呜呜着说不话。

姬恂心中似乎嘆了气，心想算了。

“夸你呢。”姬恂笑着，“朝臣夸新帝的那些我就不一一重复了，我之所以让你继承皇位，是因为爹信任你，哪怕爹不在京城，也相信你能将朝政理得井井有条，朝臣敬佩。”

姬翊泪落得更凶了，他不知怎么面对夸奖，呜咽着：“都……都察院那些不敬佩我……”

姬恂失笑：“都察院的老臣是对你寄予厚望。”

姬翊讷讷看他：“就像爹这样吗？”

姬恂：“嗯。”

姬翊这么大个人了，差憋不住哭来：“爹！我会好好当皇帝！我要当一辈皇帝！”

姬恂：“……”

还有力。

父两人钓鱼时谈了个心，夜后请来的亲朋好友也陆陆续续地到了。

姬翊怕满脸泪痕被人看来，偷偷跑去洗了把脸。

再次回来时，夕西。

别院中的柿树上挂满火红的小灯笼，楚召淮难得穿着红衣袍，踮着脚尖将燃起烛火的灯笼往树上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