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白鹤知坐在那眉蹙，将手中的针缓缓扎在。

是太过劳累？

楚召淮呼都屏住了。

可楚召淮脸又薄，说不是他方错了才主动安抚，只能着扯谎：“舅舅，其实……”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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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白鹤知肯定发现两人“厮混”的事。

姬恂抚摸着楚召淮带着病的脸。

衣襟被扯开，好在阁炭盆充足，倒也没觉得多冷。

白鹤知没声。

楚召淮最在意的三人，一是他外祖父，二是白鹤知，姬恂……勉勉算一个，他不太愿意两人关系不睦。

姬恂想起去年楚召淮被山匪劫走那次心疾发作，太医来诊治说是只能稳两三个月，仔细一算，差不多要到了。

姬恂吐了气，：“拿本王的腰牌去中请白院使即刻来一趟。”

舅舅好像比平常还要嘴毒，楚召淮小心翼翼：“还没到这么严重的程度，我这几日只是比较嗜睡。”

白鹤知蹙眉：“你对自己的都没有数吗？这脉象都成什么样了，我若不来，你厥过去了王府的蠢货都还觉得你睡得真熟。”

落针……

不对！

雪白亵衣已被解开衣襟分别搭在手臂上，赤的苍白……以及脖颈、腰腹还未消散去的淤青。

楚召淮睡惺忪半天，终于缓过神来，茫然看着床边坐着的男人：“舅舅？”

楚召淮隻好不说话了。

楚召淮不明所以：“我好像没生病。”

一隻手扣住他的手腕，熟悉的声音响起：“动什么？施着针呢。”

楚召淮困惑极了：“舅舅怎么来了？”

楚召淮睛猛地睁大，愕然低看去。

赵伯领命去了。

“璟王说你最近过分疲乏，让我来瞧瞧。”不知为何白鹤知脸比寻常要臭，带着些恨不得杀人的沉，“人正在煎药，再等片刻收了针再喝药。”

楚召淮：“……”

白鹤知医术了得，落针的地方隐隐发着，也不像刚睡醒时那般虚乏无力。

从时睡到午时，竟还没睡饱？

赵伯犹豫了：“光明正大叫白院使来吗？”

楚召淮毫无意识地睡了一个半时辰，再次醒来时还以为在钓鱼，手意识一抬，想要想鱼拽上来。

旁边放着香，瞧着即将燃完，白鹤知沉着脸默不作声地将针收了，语调极其平静：“不必说了，舅舅知晓。”

两人这样近距离说话，也没人将人吵醒。

怪不得脸这么难看。

“啪”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