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恂言又止，还是：“今年打铁的艺人特意从东南请来，错过一次日后可就没有这样好看的了。”

楚召淮呆呆仰看去。

楚召淮被牵着手踉踉跄跄往前走。

两人靠得太近，近到楚召淮似乎能听到姬恂的心，温顺着厚重的披风一寸寸往他上贴，好像浑上都被姬恂的气息包裹。

姬恂温似乎比之前得多，他结轻轻动了动，带着笑的声音飘来：“大公打退堂鼓的动静都赶得上戏曲班了。”

姬恂着面瞧不见神，往那一杵气势骇人，更何况他腰后还别着一把缠金刀，周围众人本能不敢往他边靠。

楚召淮不自然地移开视线，讷讷：“人太多，要不……就算了吧。”

能得到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楚召淮正想说什么，姬恂保持将他半拥在怀里的姿势穿过人群往不远的桥边走。

“唔……”

这桥许是年代久远，砖石坑坑洼洼的极其硌脚，楚召淮被绊了好几次，姬恂终于停。

人太多，楚召淮被挤得跌跌撞撞勉往前走，倏地觉到一双手握住他的肩膀微一用力。

楚召淮没来由得不想和姬恂对视，不自在地踢着脚边的砖石，小声说：“看不了就去猜灯谜吧，反正我也不看。”

打铁的棚在一宽阔空地上，已被百姓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个不通，只能远远瞧见棚一角。

熙来攘往，万千灯照映。

束手束脚躲在暗艰难苟且偷生，才是他的生存之。

姬恂顺说完，好像又后悔了，淡淡找补了句：“跟着我，怕什么。”

楚召淮踩了踩脚凸起的砖石，茫然环顾四周。

明明只是去看个打铁罢了，可他却没来由的心臟狂。

楚召淮这自小到大从未为自己争取过什么的，无法理解姬恂面对望的坦然。

此百姓倒是少，就是面前有堵墙遮挡视线，仍是瞧不见打铁。

楚召淮迷迷瞪瞪被掐着肩膀双足骤然悬空，视线混一转，已被人整个拥在怀中，遮挡周遭无数人的拥挤推搡。

姬恂看他不说话，心中“啧”了声，忽然抓住楚召淮垂在侧的左手。

“自然。”姬恂淡声，“若忍住望，束手束脚，难想要之会从天而降？”

只有不择手段，才能拥有想要的一切。

这次没人再推搡他。

楚召淮耳通红，浑浑噩噩地被半抱着走到一座桥边。

姬恂牵着楚召淮大步穿过人群，朝着最喧闹的打铁走去。

楚召淮：“……”

楚召淮一抖，茫然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