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人都瞧来王妃还在生王爷的气。”殷重山坐在禅房外，压低声音打算再和他讲理，省得王爷真把他砍了，“你仔细想想自己说的话，哪句让王爷心？”

周患声音轻了些，却还是满脸疑惑：“重山，王爷的遗忘症是不是也传染给你了？‘没人不喜听好话，你可劲儿夸就得了，总不会错的’，这话不是你说的？”

姬翊和梁枋有一搭没一搭说着国监功课的事，楚召淮听不太懂，便抱着膝盖坐在炭盆旁昏昏睡。

楚召淮在姬翊的禅房窝着听他们闲侃。

殷重山撑着，痛苦非常，不想说话。

周患绞尽脑思考半晌，忽然：“我知了。”

正等着王爷继续罚无遮拦的周患，就看姬恂裹着黑披风，宽大的兜帽罩在上，神冷淡抬步就走，没有丝毫罚周患俸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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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果喜一个人，他却把我当棋，即使那局对我有益，我还是会伤心。”周患像是彻底想通了，喜滋滋地，“王妃定然对王爷，这就是书上说的之责之切吧。”

殷重山疼裂：“你要不还是去巡查吧。”

三人年纪相差不大，了聊倒也谈得来，若不是份不对，王妃今晚都想在这里凑合了。

殷重山：“……”啊？

省得这混帐话被王爷听到，狠狠罚他两年俸禄。

殷重山脸微微扭曲，着说是。

这词是这样用的吗？！

殷重山大喜过望地看他，用神鼓励他。

知什么了，说来。

殷重山：“……”

姬恂站在门冷淡看过来。

殷重山和周患赶起，躬：“王爷有何吩咐？”

姬恂注视着半掩着的门良久，缓缓笑了。

殷重山：“……”

“你，罚俸一年。”

正说着，门吱呀一声开了。

殷重山赶将门掩上，狠狠瞪他：“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

这世上惟独你没资格说这句话！

“我每一句都在夸啊，但王妃生王爷的气也不是我的缘故。”周患脑一，无法理解，“再说了，王妃为何还在生气？侯府待他不好，楚荆和楚召江遭了报应，他不该兴吗？”

“什么场合？”

周患沉声说：“王妃是不是喜王爷？”

殷重山傻了。

周患怜悯地看着他：“好可怜，你怎么又被罚俸了？是不是说错什么惹王爷生气了啊？”

周患在门“嘿”了声：“王妃果然跑得很快哈哈哈！”

殷重山满脸痛苦：“但你能不能分分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