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查过自己的日程表，事发当日她没有去任何特殊的地方，再加上夏小小上车的地方没有监控，只要她一咬定自己去过和见过，警察是没办法证明她说的话是真还是假，更何况那个男人确实是凶手。

????在相当压迫的环境里完笔录，江小音站在走廊的拐角里像是自言自语一样地向边的严文涛问：“审什么了吗？”

????“没有，这混一咬定自己是无辜的。”

????严文涛略显烦躁地踹了一脚手边的座椅。

????“搜查呢？”

????“搜查证正在申请，有了你的笔录应该很快就能来。不过这么久过去了，我们都要好什么都搜不到的况。”

????“他现在人在哪？”

????严文涛注意到江小音问这个问题的时候看向的是另一个方向，那个位置什么都没有，但她的神却像是那里正站着一个人一样。觉得自己应该已经习惯的男人不自觉地抖了两，稍微往远离那个方向的地方挪了挪。

????没有明说，但他用视线代替语言指向正确的位置。

????“小小，去吧。”

????江小音上前了还在痛苦和害怕的夏小小，转征询起曲瑾的许可：“你可以去帮帮她吗？”

????大脑还没有判断，曲瑾发现自己的已经给了答案。

????这不理智的行为完全不是他应该有的，不过既然已经都这样了，他就当自己是提前完成委托，报酬等晚上再从江小音的上拿回来。这么一想，曲瑾的心又转而好了许多，甚至都没有对畏畏缩缩还在纠结的夏小小生气。

????“你刚才在和夏小小说话吗？”等空了好几分钟，严文涛才再次挪到江小音边。

????“对啊。”

????“我怎么觉还有一个”

????“曲瑾也在。”

????“”

????空气中一时之间凝聚起可怕的沉默，严文涛甚至开始有害怕江小音了。能让两个鬼对她言听计从，反正一般所谓的天师士是不到的，肯定是不到的。

????“啊！！！！救命啊！！！！不要过来！你们不要过来！啊啊啊啊！！！！！”

????王琒——也就是那个租车司机的叫喊声把严文涛从这可怕的寂静里救了去。他二话没说就忍着发麻的，冲那间现在还有两个鬼的房间。

????男人撕心裂肺的喊声把小半个刑警大队的人都给喊来了，看着有人陆陆续续过来，江小音低小声问：“你们了什么？”

????“友好地谈。”

????看夏小小那缩成一团也被吓到的样，江小音能信曲瑾的话才怪。

????“结束了吗？”

????她抬看着曲瑾的睛，而男人此刻也正低凝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