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路地要了一笼汤包，两碗白粥，一碟酱瓜，然后挑了个角落坐。

有意思。

又是这一句！

还在店里吃着的，看模样都是上班族。可能是夜里加完班没吃饭，也可能是晚上睡觉前饿了，所以到这里来吃东西胃。

边斜觉得自己现在这里没什么奇怪和违和，但程白这一酒红暗的西装坐在角落里，莫名让人觉得格调错位。

程白则从包里重新取自己的手机。

但手机拿来的时候没注意，几张名片掉了来，一张翻到了桌上。

这一，那绷着的压迫、暗藏着的冷肃，顿时从她上褪去，只留一静似的温和与平静。

这还有绪了。

不过他这念才冒来，程白就已经把西装外脱了来，跟包一起放到了旁边的座位上。

边斜一时想起程白说过自己有意思，说过祁镇有意思，现在连对方律师都变得有意思起来！

她的察力向来也是不差的。

“小说终究是小说，戏剧也终究是戏剧，现实里基本不可能遇到这样的事，世界没有这么悬疑，也没有这么惊悚。”

边斜整个人都是懵的。

但边斜是真不可能告诉她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看他站在桌前，盯着自己半晌没动，有些奇怪。

大家穿得都寻常。

“这个人辩虽然输得很惨，但还有意思的。”

“这人？”

里面是打着领结的白衬衫。

他顿时皱了眉，看向程白，问：“这不是今天上那个跟你对打的律师吗，怎么你还有他的名片？”

程白并

程白放好名片之后，就把手机搁在了手边，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刚才在剧场看戏，半场老觉得你脸不对，是中场休息什么事了？”

哟。

程白疑惑：“怎么了？”

“不坐？”

边斜又看了她半晌，才：“我还真的好奇的，如果你是这戏里的那位律师，遇到女主角这样的人，设了这样一个局，会怎么办？”

这店面真的不大，他材又很，推玻璃门来的时候都要稍微低一，怕撞着上面的风铃，二者对比起来难免显得店面很是狭窄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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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槽着，边斜轻哼一声：“输得那么惨，能没意思吗？”

边斜立刻就坐了。

果然她的“有意思”是批发的吧。

这小店里开着气，并不寒冷，所以他也将自己厚厚的风衣外脱了来，放到一旁。

上海法言律师事务所，钱兴成。

程白把掉去的名片捡起来，这都是今天打完官司之后收的，抬起来才看见那张掉在桌面上的，便笑了一声。

边斜一就看见了上面写的字。

反倒是她忽然提起今天这场戏的事，他就忍不住想起《控方证人》里演技一的妻和被欺骗的大律师，一时抬眸注视着程白，有一会儿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