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问过赤帝的风，没想到即便她怀的是儿，赤帝仍属意更像她的南娆继承寅洲。

云太妃终于知，妖后虽死，仍是后，她独揽赤帝后，终究是妃。

「那年，我母妃带赴过洲一次清谈会，回来之后，同父亲争吵，父亲失手打伤了母妃，致使我早产，一生便双目皆盲。父亲因此愧悔不已，这么多年，对母妃在寅洲安云家的势力视而不见。」南颐无神的睛转向生天溟泉大殿的方向，「告诉我，我母妃当年同尊有过什么协定吗？」

「第一个破界飞升者，不能是除了生天以外的人。」

应则唯起，半步行走，四周景一阵变幻，一刻他与南颐都现在溟泉大殿中。

「倒也没有什么不可说的。」应则唯捻了三清香，在尊像前的铜鼎上，目光淡漠，「云太妃想南娆死，而尊想要那颗赤帝妖心，那年，是他们联手欺瞒了赤帝，尊为娆娘的赤帝妖心设阵法……后来的事，你都知晓了。」

南颐扣着琴弦的手渗缕缕血：「你又是从什么时候参与了尊的计画？」

「尊知自己寿元不多前，并没有告知我此事。」就像应则唯自己，手上人命累累事，也从未想过让嵇炀和墨行征知他的所作所为。

「你应该会觉得奇怪，为什么我不像少苍一样抱着是非大义抗争至死。」一抹让人见之胆寒的笑浮现在角，「你一定没有见过尊，我的师尊，曾经的修界第一人，因为怕死，跪在我面前让我将他的魂魄打散的场面。」

……什么？

「他说，他走上修的第一步就错了，杀妻杀求生，多少次在修界拼杀，就是为了死后不与她们在间相会。」

「他怕死后被妻女报復，才想到要统治九狱。」

「可笑吧，分明是万众景仰的创者，到来却说他是错的。」

病态的笑在边扩大，应则唯招来溟泉大殿里曾在无数岁月中用以自惩的剑，锋锐的剑尖划过青石板，发刺耳的声音，白的剑痕一路绕过香案拖行至尊像前。

「我不允许他有错，你看这尊石像，我反復雕琢了很多次……太，就砍了他的，太矮，就换上新的骨，总归是我想要的模样。」

南颐手上七弦已全数染为血，崩然一声弦响，四周虚无轰然开裂。

「你这个……疯！」

南颐的琴一生中只有过两次曾化作杀人的刀，一次是在玲珑京，那时他失去了姣娘，一次是在生天，这里让他失去了亲人。

泠泠弦音撑起一方琴界，应则唯四周的一切都被无形的刀刃切割开，那琴弦绞在他外三尺，便被一混沌气限制住，再无法寸。

「放不，第四衰已是你的极限。」应则唯一脸平静，「万分之一的几率，你即便与我同归于尽，我仍可无限重生，你不过是取死而已。」

南颐手上弦音未停，：「南氏一族上只留一人，如果我死了，你会守约留阿颜一命吗？」

应则唯：「所以我一开始说过，我希望留的人是你，否则，我就要毁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