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到看似最不可能的你们，却持到了最后。”

他扶他坐起，自己也就势坐，两人并肩坐在地板上。取过巾替他发，从睡里摸一包香烟，一燃了递给他，自己再上一

“其实，我真的没有想到，你们会在一起直到最后”，他又说

她手里拿着线团，一个坦然而自信的微笑，“坦率的说，我早已不在乎别人觉得我们在一起合不合适。但你说的对，他确实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人”

了顿，继续喃喃地说，“就这样，我还是活了来……可是，等终于回到家，父母都在轰炸里去世了……玛德琳已经嫁给了其他人……我是被唾弃的罪人，就连路德尔也不希望我打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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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努力戒酒”，他低，自嘲，“您丈夫说了，如果我再这么人不人鬼不鬼的过去，他就亲手杀了我”

他的话语直接而冷酷，“当初就该死在战场上，作为一个军人荣誉地死去。

耶格尔抿住嘴角，一言不发。

他拍了拍弗雷德里希的肩膀，“你是个男人，别让我失望”

她熟练地卷着线，“没关系，我们自己也没有想到”

“弗雷德，我没有你这样的经历，也许没资格对你说教。

但是现在……我由衷地羡慕您的丈夫，他真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人”

但我认识一个人……她的经历是那样的惨痛……但她一直那么的有勇气，从未放弃过希望和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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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最好别给他添麻烦”，她淡定的冲他笑了笑，“现在可不比从前了，杀人是犯法的”

原本闪耀的金发如今像枯草似的毫无光泽，漉漉的搭在前额上，遮住了毫无生气的睛，“官，您说我为什么还活着？……”

她抬看了他一，“那请你帮我绷住线吧”

……

“夫人，坦率的说，您丈夫一直是我心目中完的日耳曼男人范本。曾经我觉得他和您在一起不合适，他还是该找个日耳曼女人。”

“没关系”

无双坐在客厅沙发上团线，手边放着一本《冬日编织教程》，她打算给父俩各织一线帽

“谢谢，不用了”，顿了顿，他又说，“我能帮您什么吗？“

但既然选择了活来，既然已经付了那么大代价，那就该好好活去，带着尊严活去”

沉默良久之后，他方才生地回答，“因为你已经错过了最该去死的时机”

再不然，落在俄国人手上，你也可以自我了断。

……

“我有一个未婚妻，曾经人人都说我们是最般的一对，但她嫁给了别人”，他沉默良久，终于说，“可是我没有资格责怪她。这样的年代，不能要求她一直等我。”

“请您原谅，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觉得你们是那么的不同……”

她把线从倒立的椅上松来，挪到他的两手手腕上。他僵地举着手，合着她团着线……半晌，开说

……

又是一阵良久的沉默

“午好”，她一边团线，一边回答他，“你要吃心吗，我让人给你准备午茶”

客人从房间里走来，看到她在那里，就礼貌地致意，“午好，夫人。“

“对不起，昨晚打扰到你们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