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自己前行的平台。

在曲亭演中再次突破的仙王不在少数，因为曲亭演是会有仙帝降临的。听仙帝之，可抵数个纪元的苦修，红尘回百世历练。

可惜，并非人人都有资格得到叶月贴。

从姬紫月所在的竹亭往数，石毅所在的竹亭排序第十。因为他是临时决定来参加的，所以这一次参加曲亭演的有二十一人，算上姬紫月的竹亭，紫月溪两旁共有二十二个致的亭。

一盏灯泛着朦胧光，从素白指尖落，坠清澈见底的小溪中，开一串细小的涟漪，几滴珠朝四面飞溅而。灯顺着汩汩蜿蜒而，最终停在了排序十四和十五的竹亭之间，照距离远近，由第十五号竹亭的主人演奏一曲。

此人用的是箫，箫声清越，绕梁不绝，寓意悠。

荒天帝和石毅相对而坐，中间是一张方形木桌，上面放置着石毅的筝。

箫声传不到十秒，石毅便已在紫月笺上写好了，而后闭上双，一手撑着侧脸，一手在桌面上有规律的轻着，一副无聊而懒散的模样。

荒天帝侧耳，努力去听，听了半晌却只明悟了一——这人箫得好听。至于什么蕴藏其中的意，他是一没听来。

“听了什么？”

箫声消失后，荒天帝回神，怅然若失，正对上石毅睁开的黑眸，那人看着他，饶有兴致地问。

“好听的。”荒天帝老实地回应。

所谓大至简，返璞归真，不外如是。

石毅哑然，好笑地摇了摇，解释：“此人是仙王境，意是时间。他在说，时间如静，恰如他的境界。意浅显，你细思量，应该不难发现。”

于是荒天帝他所言，回味着刚刚听到的箫声，最终，他啧了啧：“听不懂。我倒是觉得，睡觉的时候听着这声音，应该能个梦。”

两人面面相觑，相顾无言。

荒天帝突然意识到，姬紫月不邀请自己是有理由的，他哪儿听得懂这些？要他去打架他还在行。如果每次都要他来，他估计每回都得装一肚神仙醉，再留一仙帝密箓才能回得去。

至于石毅，他则是对荒天帝的音律悟彻底绝望。有些东西是幼年便植于骨髓的，荒天帝的幼年只有质朴和野蛮，这些东西对他来说无异于天书，比上古经文还要难解。

接来又有三人演奏，石毅无一例外，都是在旋律开始后不到二十秒便给了正确答案，然后便闭目养神。

荒天帝很有自知之明，不再尝试去品味那些旋律蕴的意，专心致志地盯着前人，脑中闪过一些不堪目的画面。

他和石毅在床榻上缠绵三日，饶是以这人的也有了疲态，以往到一碰便的女少见地燥清起来，里吞着的缅铃到这时都未发作。再就是那对逐渐胀大的，金的环被一透明丝线串联在一起，丝线比发丝还细，材料却韧非常，就算用仙也未必能将之断开，而丝线的源，便在荒天帝指的指环上。

也就是说，他只需要动动手指，便能借由环，将兄的扯得变形，带给那对的极致的疼痛与快。

但他没有急着这么，他在等，像是一个相中了猎的猎人，等待着猎率先破绽。这么多日的合，无人比他更清楚石毅的。

有什么温的东西突然蹭到脚踝上，并顺着小、膝盖、大一路往上，最终落在荒天帝的双间。荒天帝微微后仰，垂眸便看到一只晶莹玉的脚踩在自己的上，脚踝并不壮，伶仃的骨凸起更显得脚踝纤细，一手可抓。此时五脚趾微微向上翘起，突的脚掌和脚弓构成一优雅丽的弧线，脚掌有力地踩在他的上，甚至碾过旁边的球，像是小孩脱靴戏一般，很快将沉睡的踩得抬，这脚却没有半分收敛的意思。

荒天帝抬，看到那人仿佛什么都没似的，仍旧闭目养神，优哉游哉，不由得笑声。

“怎么了？”石毅睁开，眸中笑，像是一只狡猾的狐狸，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