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上哪儿去了？

“王虎！”张文峰打了电话，两个人谁都没接，不由得满腹疑虑，直接拉开了浴室的门，“爸爸他们不知去……”

被前的一幕，吓到窒息。

“你……你，”张文峰都有些结了，“你嘛？”

王虎没穿睡袍，只穿了一件假领，还假模假式的打了领带，的西也一一的，着两条，跟没穿没什麽两样。

然後，这货很是扭作态的倚靠在墙上，朝他抛了个辣睛的媚，一张嘴便是古怪又瘮人的台湾腔，“客人～需要特殊服务麽？”

张文峰有些嫌弃，怎麽能把台湾话讲得那麽恶心，断然拒绝，“不需要。”

“客人～你都付钱了，就让我服务一吧～”

张文峰皱眉，“没事，就当是送你的。”

“哼～”那个奇怪的发了一声诡异的媚的响声，张文峰顿时浑的鷄疙瘩都起来了，当时就要跑，被王虎一把抄起来扔到了卧室的床上去，“钱消费嘛，客人不要害羞～”

“你能不能不要讲台湾话了，好难聼！”挣扎也挣扎不开，张文峰也有些暴躁起来，“你讲国语啦！”

“客人～可是人家就是台湾的，不会讲国语啦～”王虎手劲不松，説话还是那个调调，听的张文峰大。

“啦你个啊！靠北！”

王虎在媳妇儿上亲了亲，“人家服务很周到的～还很便宜呢～”

真是要死了，这神经病……

张文峰伸手抵住了王虎的，一挑眉，“你説要服务我，那我要在上面。”

王虎角一，“不行。”

“我了钱爲什麽不行！”张文峰立刻来劲，“你这什麽服务态度啊！”

“因爲你不行。”王虎很认真的换回了东北话。

张文峰抿嘴，“怎麽可能！”

“上次试了，你不行。”

“你放！”张文峰忽地脸红，“那是我没准备好！”

他这一生要的媳妇儿。

“客人～”王虎又开始恶心人。

张文峰抓狂，“你好好讲话啦！”

虽然後来王虎挨了打后就换回去了，但还是会在过程中冷不丁的给他来一句【客人～】，听的他差痿掉了。

其实，也不是第一次见面了。

在结婚之前，何中翰就跟着媳妇见过这俩人了，有娘家人的意思。

但要説多熟络，那属实算不上，多是认识。

他不封建，边也有这样的朋友，多多少少是了解一的，但的确是没见过能维持这麽久的，説实在是好奇的。

“小何快坐！”病床上的大叔的招呼着，他也便拖着凳坐在了媳妇边，“这真是，还劳累你们跑一趟。”

“叔你説啥话呢，我们这还是来得迟了。叔这麽大事，你俩倒好，藏着掖着不知説一声！”韩梅梅看着那俩货就来气，要不是她度月回来给王叔几人带了礼，指不定就被瞒到院了。

王虎正挽着袖，打算到小厨房去给张爸爸打手，闻言没好气的瞥她，“行了，你还来劲了！”

张文峰连忙把人推去，笑着打圆场，“其实不好打扰你们的。”韩王两家关系是好，但韩梅梅怎麽説也是去度月的，怎麽能提这事。

“哎呀，是我不让他俩说的。”王大虎连忙接过话，“你看，你爸不也不知麽！”

“叔我还没说你呢！动手术这麽严重的事，你都鸟麽悄的，你就是不把我当闺女了！”韩梅梅半是埋怨半是玩笑。

“那哪能呢！”王大虎嘿嘿地乐着，拍着韩梅梅的手背，慨起来，“我都俩儿了，就缺你这麽个贴心的闺女！”

韩梅梅听罢也跟着笑了，又关切的问，“那我看你况还不错啊，上就除夕了，是不是能院了？”

“我也想呢，他俩不同意，非説医生让多住院观察，我觉着我也没啥可观察的。”説起院的事，王大虎顿时满肚牢。

韩梅梅却是没向着他，“什麽就没啥可观察的，你看你嘴还发白呢，就得多观察两天，确保没事了才好回家安心过年呀！反正这儿跟家里差别不大，你就多住两天，养的白白胖胖的，文峰他们肯定就不心了，你説是不是这个理儿？”

王大虎还能説啥，只得称是。

“哎呀还得是闺女贴心。”那俩儿就知凶他了。

韩梅梅失笑，“也就你把我当个寳了，我爸一天天的可烦我了。”

“别怕，等叔院了替你去揍他！”

韩梅梅连连应声。

王虎没待了太久，公司里还有一堆事儿等着他理，除开手术当天，其他时候他都是过来陪一会儿床就回公司忙去了，医院里有张文峰和张爸爸在，他也能少担心。

“饭上就好了，你吃再走吧。”张彪调了一汤锅的温度，见王虎洗完手扣上了腕表，知他这是要走了。

“没事，我车里放着吃的，饿不着。”王虎推门去，袖挽的有了，王虎着起急来就越发没耐心，一时拽不来，张文峰怕他激恼，忙迎了过去。

“别急。”张文峰一边言安抚着，一边上手帮他，“今天晚上我陪床，你班回去早睡。”

王虎便任由他摆，“行。”

“阿虎，粥已经好了，你带去公司喝吧。”张彪提着一个保温桶，显然是已经装好了，王虎也没有推拒，穿好羽绒服拎上了桶。

“爸，你聼话啊，让你什麽就什麽。”王虎嘱咐着自家有老年逆反的老，转而看向了床边的韩梅梅，“还有你，别欺负我媳妇儿！”

“就你能叨咕，我好得很，你成天瞎张。”

韩梅梅则是毫不客气地朝他翻白。

张文峰无奈，把围巾给王虎围好，“你路上慢一啊。”

王虎就近捉了媳妇儿的一只手，叭叭亲了两，“晚上盖严实了，别踢被，我明早来接你。”

韩梅梅看着这俩有牙酸，觉比她这新婚的还要腻歪。

王虎火急火燎的走了。

韩梅梅也不多待，稍坐了一会儿便起告辞了。

“你这孩，就多坐坐呗。”

“叔，我一飞机就来了，再不回去家里该着急了。”

“吃完饭再走吧。”

张彪説着，王大虎也随声附和，“对啊，你们的饭都去了，吃完再回，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的。”

“我爸妈那边肯定无所谓，可我公公婆婆也在呢，次我再来陪你！”韩梅梅如是説。

“我们先把行李收拾回去，过後再来看您。”何中翰也跟着开。

他们也就不好再留人。

然後看王大虎被一掀就要地送人，韩梅梅都被他吓了一，“爸！你嘛！”接着又被张文峰一嗓喊得钻了回去。

“失误失误！一时失误！”王大虎见儿脸有难看，连忙讨饶。

张文峰有疼，老总是不把自己的当回事儿，“你要是再失误，今天就不要床了！”

王大虎蔫儿吧唧的，“好好好。”

韩梅梅没忍住笑了，“叔，你这也怪不着虎哥叨叨你，实在是不让人省心。也就是文峰脾气好，搁我就给你一电炮了。”

老很是哀怨的看了她一，小声抱怨，“我其实就是个小手术。”

“你得了吧，谁家五六十岁割阑尾的，你消停养吧。”

老撇撇嘴，很是不在意。

“行了，你别送了，怪冷的。”电梯了一楼，韩梅梅摆手让张文峰回去，“这要是让王虎知你把我送到了大门，不定得记恨我成啥样儿呢。”就连王虎走的时候，张文峰也只是送了病房。

“那你们路上小心，过两天去家里玩。”张文峰心里惦记着老，爸爸也不住，就怕老什麽事，看着两人了住院的大门便坐电梯上去了。

两人朝着停车场的方向走着，何中翰没来过这家医院，只知是家私立，瞧着刚才那病房里五脏俱全，置都快赶上五星级酒店了，想也知不便宜的。

“瞅人家瞅半天了，瞅啥来了？”韩梅梅看向何中翰，有好奇，这货一直悄咪咪的观察张文峰，也就是没被王虎看见，不然不得敲来他两颗门牙。

“他们不是结婚十年了麽？”

“是啊。”

何中翰摸着，“就是觉神奇的，我也见过那个圈里的人，大多奉行享乐主义吧，都约的，七八糟的，但看着他俩好像也不是那的。”

“人和人又不一样。”

虽然是这麽説，但还是另类的，“这还是我见过的第一对，能在一起这麽多年的，想想我小叔，他倒是瞧上去正常，但是结了一次婚，都没过了半年就离了，以前觉得好像没什麽，现在想来他跟小婶都不太负责任。”多少有嫌弃。“婚前没有好好坦白彼此，婚後也没有好好的维持婚姻。”

他小叔真的不靠谱的。

“被小叔知你编排他，又得削你了。”

“我又没瞎説八，他如果连实话都聼不得，只能説明他小肚鷄。”何中翰无所畏惧，“小肚鷄的男人嫁不得，你看我就很大方！”説着説着就自自擂起来。

韩梅梅无语的看着这个憨憨，“爲你的勇敢鼓掌。”

何中翰很是自豪的爲自己拍了两。

都説了人老了觉少，王老倒是没这病，向来能吃能睡的，王虎总説老‘没心没肺的人，睡眠质量都’。故而这次的阑尾炎实在是来的猝不及防，前一晚人还好好的，早晨起来突然就不行了，爸爸被吓的心脏病都发作了。

好在完手术，老就又生龙活虎起来了。

就是过於活泼了，在床上待不了半个小时就想往跑，偏偏医生説了让好好静养，要小心创染，他在跟前的时候，就还能劝得动，一旦他去忙个别的，老就可医院里瞎溜达，正巧爸爸卧床了几天，不大好，看也看不住。

後来是王虎过来送衣服的时候，逮到了老裹着羽绒服在後院看人象棋，发了好大一通脾气，才把人圈在了病房里。

“爸爸还躺在床上不舒服呢，他不是被你吓病的麽！文峰是哪吒还是孙大圣！他是有三六臂还是能分，他个费的工夫你就没影儿了！你是唐僧啊！你被妖怪抓走了呀！”

“咋了，公立的病房嫌憋屈，私立这麽大病房也憋着你了？病房大的恨不得能让你跑了！你是要耍大刀还是要放洋炮！地球放不你了是吧！你咋不打个车去乐山跟大佛换着坐呢！你咋不坐着巡洋舰到太平洋上撒儿去呢！你咋不坐着宇宙飞船去月球上开疆辟土呢！”

“羽绒服给你买厚了是吧！零二十度跑到外面也能温如是吧！医生怎麽説的？怎麽説的！是不是不能受冻！是不是不能随便跑！人家医生説话你当放，楼老一句午三杀一盘就成圣旨了！就你了，就你脚好，就你的好使！刚完手术没两天，这家夥不够你得瑟的，现在脚生风了，前几天还躺在床上嚎的跟杀猪一样，好了伤疤忘了疼一记都不！你伤疤都没好呢！”

老理亏，只是蔫不唧儿的低聼训。

然後，王虎一怒之就把老的厚衣服全收拾回家了。

“我倒要看你光着腚往哪儿跑！”

虽然也不至於让老光着腚，但只留了里面穿的保，总之是不好再门四招摇了。

“你回去了？”张文峰看着两人都睡了，才关上了房门，走到外间接起了王虎的电话。“吃饭了麽？”

“还没呢。”王虎也是刚家门。

“冰箱里有有菜，你一就能吃的。”

王虎打开冰箱，冷藏上放着两荤两素，都是炒好的，“怎麽两跑了，那麽累。”早上还没有这些，只能是在医院好拿回来的。

“反正也没事，你回去了再饭还得好久，不想你饿肚。”张文峰安静的听着电话另一边叮叮当当的拿东西。

“哎呀，媳妇儿这麽心疼我啊。”王虎设定好了微波炉的时间，打趣。

结果张文峰却轻轻叹气，“我什麽时候没心疼你了？”听来很是委屈。

王虎哑然，知媳妇儿这是想他了，“我媳妇儿不啥时候都最心疼我了。”张文峰莞尔一笑，王虎仿佛瞧见了媳妇儿的笑脸，也跟着笑，“媳妇儿我想你了。”

电话里停顿了两秒，传来张文峰低沉而柔和的声音，“我也想你了。”

王虎心想要糟，别説的説的把媳妇儿招哭了，忽地着嗓逗他，“客人～需要服务麽？”

张文峰被噎了一，倏地脑里现了一堆七八糟的画面，实在是很难忘怀那一夜的混，“啦。”心里那离愁别绪也醖酿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