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

缰转过去：“走吧。”

我并不喜这样的生活。无聊时总要有些打发时间的事，于是我拿画，准备作画。手握画笔的一刹那，伊人漠然的神便涌脑海。心中痛楚难当，只得停画笔。

气一蒸肌肤，整个人更加无力了。意识模糊中，似乎有人将我抱起，一阵麻麻的后，又似乎到了个更加安逸的地方。于是我更加肆无忌惮的睡了过去。

“啊，”我仍有些愣，“好。”

诶？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两个人，怎么会那么相似？我有些疑惑的的看向雪晴。大概觉察到了什么，她的笑意也收了些，起：“起来吃饭吧，小若说了，你胃不好。”

“嗯。”

她一直就是我的女王。容不得我有半分反抗。

“一位故人。”我皱起眉。她已经到我的禁忌了。

转过，又从行李中取一幅卷轴。只是尚未打开就已失了勇气，只能又放了回去。

就这样一路颠簸，夜时才总算到了慕容府。了车就有丫鬟搀着我了府中，又有人替我放好了行李，迷迷糊糊的便被剥了个净，泡在了澡盆里。

你也是妖女。我在心里小小的反抗了一句。

“小若？”我终于有一思维了，“谁是小若？”

“当然是你中的妖女了，”她眯起，“不然难还是我？”

“故人？”她笑的有些张狂了，“什么样的故人？”

“好奇罢了。”她笑着转，“一起去听琴，可好？”

妖女。

“你果然很嗜睡啊！”她直起了，坐到旁边梨木的椅上，“看来小若还没骗我。”

“一幅画而已。”我垂去把画收好。不都能看见吗？她到底想问什么？

一抬，雪晴正倚在门框上，好奇的看着我手中的画轴。

依旧是正午的光将我叫醒，一睁，是一张似笑非笑的脸，凤里全是隐不住的笑意。

“画的什么？”她又问。

上林苑作为最繁华的所在，总有些引人的地方。满地的青楼便是原因之一。即使每日只是站在阁楼上眺望，依然可以看到街上的车龙。到莺莺燕燕，遍地是招摇的妖艳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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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反应就是又见到了妖女。可是前的佳人更加邪魅，像复活的血鬼女王，整个人都散发着嗜血的气息。

我便呆呆的跟着走了。甚至忘记了问一声她是谁，或者我们要去哪。

“哦。”我也没有再追问。我的好奇心一向不大，只要事没有牵扯到我，我一般不会过问。

雪晴当时或许也发现了这，才会中途换乘车。她习惯于不发一言，却将我的发疼。即使当日，她一定还不曾我。

“大人，”我有些恼了，“这与您有什么关系吗？”

翌日。

佳人复姓慕容，字雪晴，是慕容府的当家。慕容府位于君之国最繁华也是最奢靡的城郡上林苑，离缙云山有一日的路程。我们骑了小半日的，正午时分终于换成了车。即使如此，还是觉得全都要散架了。妖女总说我“骨骼奇差，练武也是白搭”完了以后发现居然很押韵，得意了半个月，说什么“哎呀我太有才了，果然是穿越的好料。”大多时候，她说的话我都听不懂。但她说得对，我的确不适合练武。所以才改学了画艺，每天无聊度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