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都只能是白费努力……”

“丫……”如今已是明空的傅砚之终于开唤了她一声，可是他却依旧无从解释她想知的问题。

是怕她知事的真相，怕自己拖累她，还是本就是害怕连他自己都瞧不起的鬼样会令她恐惧？

他了几年的时间才放这些事，在吴齐生患病弥留之际才真真正正地让他看透了所有的事。

执念。他的执念太了，才会一手酿成从前那些太过悲痛的惨剧。而如今，这样的执念，却在她的上一样重现，这不得不让他到担心。

他把那支签放到面前的石桌上，与她说：“一切都是无谓的，只要你懂得放，好与坏都不能预示着什么。可是放，不意味着失去信心。丫，你不该这样……”

“我不该这样？”麓鸣儿无助地笑了笑，“我不该这样，还当如何呢？我原本该有一个完整的家的，有丈夫，有孩，还有一个哥哥……可我偏偏什么都没有……”

傅砚之的心被刺痛了一，因他从前的仇恨和执念，才会令她陷现在的境地。真想再看到她眉弯弯如月的样啊，即便不是在他边。

“他待你，可还如从前一样好？”傅砚之知，在那个男人的边，她才能无忧无虑地微笑。

麓鸣儿微愣了一，她并没有想过他会这样问，而自己，好像也是第一次在想这个问题。他待自己，比这世上所有的人待她都要好，她可以在他面前任，无理取闹，他从来都是一一包容……可只要一回想起昨夜，她的心就不得不痛。

“他对我的好，我辈都还不清，这是我欠他的……”

“也是我欠你的……”傅砚之用手撑着石桌，缓缓地起，与她面对面地站着，“随心去过吧，从前的事，不该由你们来承担……”

他把手中的签递还给她，却叫麓鸣儿看到了他手上已经不清的伤疤。她摇了摇，哽咽：“终究他也犯了错的，我不该原谅他……”

傅砚之把手收回，藏了袍袖里。

“不怪他。”傅砚之已决定把那件事的真相，告诉前的丫，“六年前的那场大火，是吴齐生为了救我才放的。与岑家的老四，没什么关系。”

“你说什么？”麓鸣儿听到这话，一时怔住。

“齐生懂我，若是要被人囚禁一辈，那会叫我生不如死。不如放把火，赌一赌……烧成这样，还能活来，已经是万幸。”傅砚之垂眸，看了一手上的疤，里有些发涩。

“可他答应过我，放了你，最后却骗了我。如果他不这样，也不会有什么大火。”麓鸣儿对这件事，依旧耿耿于怀。

傅砚之对着她，淡然地笑笑：“世间万事都是因果，我欠和叔一条命，以他岑牧野的，当年只是囚禁我，而没让我以命抵命，这多少都是在顾忌着你。”

“可是……”

“丫，因为我们的家事，我已经牵连了不少无辜之人，报应落在我上那是我罪有应得，我不希望你再为这件事困扰一辈，否则我现在所承受的一切，都没什么意义了。”傅砚之说罢，又转坐回了石凳上。

他用指腹轻轻碰了碰那盏雨过天青的窑瓷杯，便将杯中已放凉的茶泼到了地上。

“来，这茶难得，我再重新沏两盏，你也品品。”两盏杯中，说话间已又被添上了新茶。

只是麓鸣儿仍旧愣在原地，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