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マジかよオメェ」最后掐着你两颊说了一句，便也顾不上其他了，再开只有重重的气音。

录像文件，选定双击。

镜被横向斜立在某个位置，有人正推推微调摄影角度——摆两，一斜歪去屏幕外，直等视落到沙发里一团影后审视画面，再调整手机位置。如此反复两回，拍摄者最后一次偏着脑袋确认，退远一，再次确认，这才转往镜正中走，上的睡、赤的竖脊和蓬显的发。

屏幕由暗转亮，成像冷变化，光源是电视荧幕，背景音是断断续续的对白和存在不的旋律。

过曝后重新聚焦平衡，镜里，有人正缩在沙发上看电视。

你斜撑着扶手窝着腰背，无知无觉全神贯注，在看电视。

视频是盗摄。

偷拍录像的不审者三两步迈着跨上沙发，先兀自找了个舒服位置靠稳当，又顺手把你拎怀里。不动声瞥了镜，像在看有没有坐取景框里。

对话人声没比收音里的旁白几分贝。搂了男人一条胳膊抱，睛还粘在电视上，你小声问，“洗完澡了？怎么不去睡。”

倚在肩胛颈窝磨蹭，表不明声音糊可能在笑，“要人家怎么睡啊，床上又没你……”

说完“别蹭死了”，你分只手勾住男人侧颈拉远一，脸贴着脸靠着。发看着不像为了亲昵，更类似意在把遮挡视线的阻碍拨去一边，“大结局最后一集，上看完……悟自己玩一会。”

“竟然是‘大结局最后一集，上看完’诶……”翻翻睛，他着嗓学你说话，“‘悟才不要自己玩一会’。”

板着脸扭狠瞪一，你刚要开，随即改了调“啊”一声。

男人意识看向屏幕，正听见你说，“jibo这……坏东西。”

“ヘェーー、”借着鼻息了气，他戏你，“‘チンボ’怎么是‘坏东西’呀？”

“坏的要死，超级欺负人……自我中心，又不是全世界都绕着他转。这个チン——”注意力全在剧放送，解释的七八糟，以至于话说一半才反应过来。你怒目而视，连名带姓的叫人以示不满。

“你看你的。”乎意料的，对方当即举手投降，“我自己玩一会，总行吧？”

笑着说完，甚至开始有样学样一本正经的目不斜视。

只是手闲不来。一会绕着你发玩两指，一会替你拉扯一裙边，一会手臂别别，把你箍到镜正中——被扰惨了。转发难，你刚要再次严肃警告——

就只见了张聚会神专心观影的池面脸。

“…ん？怎么啦。”装的和真的似的。像刚发现正被注视着，男人这才偏偏脑袋看你，装腔作势的夸张附和，“这个チンボ，好坏哦！”

“jib……算了。”叹了气放弃纠正，你最后一次郑重表示不许再扰自己。

“看片都不让人吃东西？”装模作样的正说完，又装模作样的立刻把视线转向荧幕，“都说好了吧？你看你的，我玩我的……不许再打扰我了。”

获得毫无信用可言的二次保证后，你耸耸肩，边看电视边在他上找舒服的地方靠。

对方在给毫无信用可言的二次保证后，正式开始扰。

可能曾有某个瞬间彼此保证的心是真诚的。但“大结局最后一集”，显然“上看不完”。

十秒。十秒后手就不老实了。

被隔着睡裙贴着线腰线摸了个来回，被着肩肘调整姿态向后仰，被托着侧脸磨蹭吻耳脖肩。你气，翻着睛想骂又没能开。

这家伙正目不转睛盯着电视，哪怕亲着咬着摸着着嘴上手上忙的一塌糊涂。

可能是觉得说了也没用，反而又要被倒打一耙。犹豫片刻，你悻悻把嘴闭上。

两秒。两秒后男人瞥你一，又扫了镜一，随即若无其事的把手往裙底摸。

手腕小臂带一段裙摆，一段，衣服的动作晦暗不明。你皱着脸拢着扭了两，隔着睡裙把对方胳膊桎住。

视频没录清，笑了一或者没有，男人勾着一侧睡衣肩带拉低，衣领堪堪挂在半只房上。你歪着侧避开一，像为躲似的耸耸肩，来一。

边捧着半的掂了掂，边着摆往上提，手覆在阜，指骨背绷了绷。没忍住小声叫了一句，你拽着男人手腕试着拽开，绞窝着背躲。

“哪里‘闹’了……你看你的去。”他说，“我自己玩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