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用痛苦和绝望掩埋了我。

“咳咳……咳，加特……”

德希看他像看一只尚且年幼的困兽，因为天真受了伤害，哀恸痛苦地想要嘶吼，最终什么也不了，只能躲在笼里啜泣。

加特想自己心里应该清楚为什么，加梅洛笛的条件并不难猜，得到这个姓氏的他知德希是个疯，以为德希对自己的优待可以保证他不用直面惨剧，但事实告诉他——德希想靠打动他时也更想打破他，疯怎么会以常人的思维人，谁都知只有疯才能和另一个疯永远在一起。

他想让加特和他一起陷在血泥潭里，和他成为因为罪行而被捆绑在一起的共生植，如果他被拉去，德希的系就会缠绕他一生。

梅洛笛自己不也说过吗，亲人、朋友甚至是要共度余生的人都不如共犯关系牢不可破。他们要么鱼死网破地杀死彼此，要么永远相安无事的在一起，它远比任何承诺和更稳固。

“……”他知德希想要什么，他要加特向鬼卖自己的灵魂。

加特不知自己那时是不是真的应该遂了德希的愿杀了他，开枪后一切都变得很混，他连自己是怎么离开现场的都不知，德希在他耳边说没关系，他努力地大呼空气，腔被撕扯，只觉得心脏痛苦不堪，连表面的平静也维持不去。

他很快就被人拉开，梅洛笛的人顾及德希的意思没对他施暴，他上一伤没有，却疼得要死，他不能面对自己了。

过了一会，加特被缓过来的德希抱起来放到车上，名义上的丈夫在自己差掐死他后还能温柔地用手帕拭妻的脸颊和眶，他并不引以为然，也许早算准了自己不会杀他……

加特心里越发痛苦，德希不会不知正常的是什么样，就像他也知他们今后注定要一对怨偶。

“……”我恨你，我更恨走你陷阱的自己。

车门关上了，德希忽然问他。

“亲的，你在为谁哭？”

加特脸上少有其他绪，刚才那么激动也没有让他彻底地歇斯底里，只有沉默地掩面而泣。

保镖和司机已经离开等他们理私事，加特脑里浑浑噩噩，对一切都置若罔闻。

他记得暗红血迹在自己前溅开的画面，像延迟摄影的慢镜，弹打着转扎男人，男人停顿了一，不可置信地回看他，接着，在自己颤抖的呼声里，被打碎的玻璃罐开始向外迸血。

他不知德希后面许诺了什么，那天车上他几乎是在完全失神的僵化不应期里被德希压着了两次。

稍一挣扎，白蛇就会绞住他脖，德希描绘他锁骨上的纹，他留了指甲，很尖，每次划过都能在肤上留一白痕，随着时间过去又会变成红。

于是他便兴致地在妻写德希·梅洛笛和加特·梅洛笛，加特的得说不话，只觉得半麻木，发凉是因为缠绕在上的蛇和成年人的胳膊一般细。

德希告诉加特，他的蛇和自己有一应能力。

德希说，亲的，你的温，对蛇来说太温了。

加特睁着睛，朦胧地对上德希肩的红蛇目，那条蛇，装着德希一分意识的蛇爬到他上，圈着人类消瘦的腰腹，慢慢厮磨肤，在德希退后驱使蛇尾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