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舞足蹈的动作停止，司命炀看着她，缓缓地晃动脖颈，了。

“我认为我可以这样，便可以这样，与我容貌无关，如果没有别的事，1214，我不想你作为指导者，却说来这话。”

“你一直都在这里住？”

从未想过会如此狼狈，也从未想过会如此绝望，心

“不好意思，麻烦你了，”南朔兮苦笑着谢她，“只是时候不早了，我还是不打扰你了。”说着，她想起离开，却被这个固执的女孩又一次地拉住了手腕。

司命炀不语，再一次看见拥有闻人千朔容貌的人，她总觉得思恍惚，离开上个世界，她封锁的记忆也都解开了，而关于她作为北冥炀时的记忆，一脑地，就都涌了她的脑海里。

【……殿，您这样，小神看起来好别扭啊。】

司命炀不答，用手指指自己，又指指她，接着又用手势打好几个数字来，看见她不解的目光，更加卖力的指手画脚起来。

“你的蠢笨，孤已经不想再说什么，而且，你应该庆幸这个世界多来一个，可以跟你比蠢的东西，让你不用再丢尽神界的脸。”

“谢谢你……”讷讷地，南朔兮心里一瓶酸都倒了来，看着女孩喃喃，女孩笑着摇摇，帮她从瓶里倒了一杯，又帮她拿好了药片，放在她的手心里，摸摸她的额，将手里的一杯白开放在她嘴边，示意她吃药。

【……殿，您怎么不骂我？】

司命炀。

南朔兮不解，却见她伸手指指床旁边一张椅，上面放着用白塑料袋装着的阿司匹林，不用说，也知这是给谁吃的东西。

人非草木，孰能无，可是她是神，神是不允许有的。

司命炀再次，笑了笑。

【嘤嘤嘤，殿，您这样，小神会伤心的。】

她想问自己什么问题。

药剂的苦味散在里，让南朔兮不禁闭上皱眉，等好歹苦味散的差不多了，她才缓缓睁开。颤如蝶翼的睫掀开，落了满天的星辰在里的，都是司命炀灿烂的笑。

满肚的疑问绕在心里，让她心烧烧的难受，然而看着她的脸，南朔兮间一哽，半晌，笑着问她，“这是你的家？”

南朔兮皱眉，环顾四周，再次问，“你的父母呢？你是一个人在这里住？你从什么时候在这里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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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人，您的容貌不适合这事。”

难怪她一直打手势，一直安安静静地不与自己说话，原来……原来，她却也是个可怜人么？南朔兮叹息着再次细细打量救了自己的女孩，当真可以比得上书上所说的眉裁若画，星目留了，只是她眉线过分勾挑，于她此时灯光渲染低眉顺目温柔的态不符，太过邪魅了些。

“是。”

南朔兮原本是满腹疑惑的看着，却看见她一直着急的打手势，那疑惑变化成一叹息的猜测，心里沉了沉，看着她的光也凝聚了，等她终于比划完了手势，南朔兮才低低地问她，“你……是不是不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