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星大站在他的背后如是说。

猫泽真一：“……”

诸星的声音也很好听，低沉……他后仰了一：“停——你们一个两个的怎么都这反应。”

“毕竟您之前的表现几乎像是在暗示我们。”还坐在沙发上的绿川轻声说，“先告诉我们考的结果完全取决于您……又这样直白地表了对我们的脸和声音的喜好——”

猫泽真一：“……唔。这两倒是都没说错，但我都说过我不想搞潜规则了吧？”

诸星举起双手，后退半步：“我还以为您会顺推舟呢。”

猫泽真一扫了他们一几个一，然后突然笑声来：“——都很有野心啊。哪怕付这样的代价也想要讨好考官吗？”

安室一个讨饶的表：“……虽然确实估算错误——但我可没有屈居人的习惯啊。”

绿川有些困扰的表：“有些事成为代号成员后起来会更方便。人总会更想往上爬。”

诸星仿佛很坦率地回答：“当底层人员要被人呼来喝去……既然我有这个能力，当然会想再站一。”

他的目光停驻在猫泽上：“况且，如果是这样的况——占便宜的一方反而是我们？”

猫泽真一：“……”

他“唔”了一声，然后抱住手臂：“这么说吧——哪怕真的和我上床，我也不会因为这个给你额外加分，也不会在报告里给你说好话。所以，你可以现在改变主意。”

——但人心总会偏移。轻微的移、或者只是在评判时的一好都足以带来大的影响。

况且，就像是他所说的那样——着诸星大这个名字，但实际上本名赤井秀一、份是fbi卧底的男人如是想——在这件事上，他们反而是更占便宜的一方。

当然，最重要的是……不是他还是绿川佑，以及安室透，都认为玛克的推拒并非是真心实意的。

——如果是真心打算拒绝他们，那为什么还要藉由和安室透的对话说自己的需求？

赤井秀一很清醒。他知自己想要打成什么目标，并且知自己愿意为此付多少代价。

“如果我没有打算改变主意呢？”他问。

猫泽真一瞥了他一，然后仿佛有些好奇地看向安室透、又把目光移向绿川佑。

“你们两个？”

安室透以不可捉摸的神盯着诸星大看了片刻，然后回答：“我依旧是原来的想法——只要代价足够，没有什么是不可以卖的。”

绿川看上去有尴尬。

他毕竟原先是普通人。虽然刚才在察觉到了猫泽的态度后稍微也试探了一句，但这时候，直接要选择……他还没有能轻易到这程度。

“我……”他迟疑着说不自己的答案。

而猫泽真一也没继续等去。

他颇有些兴味的表，脸上的那一纠结和推拒全然消失：“真有趣。安室君、诸星君……像是这样会在最开始就愿意顺从我的意思来的——我的前男友也总能这么快作决定。”

他轻轻地把一句话吐尖：“他是来自csisada的卧底。”

“唔，我不太清楚。”猫泽真一慢条斯理地说，“但我真希望你们三个当中没有官方的人。毕竟我真的很喜我的前男友，但我还是不得不杀掉他——”

靠在椅上，低垂着睛的男人看起来惊人得有魅力。

他有一张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昳丽的面容。不会被误认别的脸上的五官像是被上帝之手合而成的，而略略弯起嘴角浅笑的样——哪怕他说的话带着危险的凉意，也几乎让人难以招架那份扑面而来的引诱人的觉。

安室没说话，而诸星冷静的表：“有野心的人都会有相同的表现。”

他轻声说：“有一条路摆在我面前，而它看起来毫无危害，甚至我从各角度上来说都能占到便宜——我当然愿意试一试。”

“就是不知您是否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呢？”

猫泽真一笑了一声。

他在组织总被评价为好脾气，这是因为有资格评价他的那些人都是代号成员。他确实对代号成员会更友好——因为代号成员是这个组织的骨架，是重要的成分。

而不是代号成员的那些普通人——他很清楚，不重要的成分，就像是人的杂质。它们被容许存在，但在人看来，它们并不属于自己。

猫泽真一曾经许诺过。组织给了他报仇的机会和力量，那他会郑重地把组织当成自己重要的存在来对待。

他轻声说：“你们会开启新人考……这意味着你们被寄予厚望。我无意看轻重要的人才。表现你们的能力、表现你们的忠诚——那就够了。”

他站起：“后天晚上之前。你们可以自由地去训练场。这间房屋地室也有小型的健房。请自便吧。”

绿川、安室和诸星各自的能力确实很。

猫泽真一旁观了两天，在最后目标被诸星大的狙击枪一枪毙命时满意地给他们的能力值打了初评分。

“得很漂亮。”他在回程的路上没有吝啬自己的夸赞，“保持这个状态——然后被排查掉卧底的嫌疑，考结束后你们应该就都能拿到代号，之后说不定能爬到比我更的位置上也说不定呢。”

安室轻飘飘地询问：“这就给我们打分了吗？我以为我还有一项额外加分任务没有完成。”

猫泽瞥了他一：“随你。如果你搞定了警视厅方面的信息，我这边也确认无误——那么我会把这分考评写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