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也没狠心揪起发叫他停歇。猫满意眯，如他所料，蛇不会真的阻止自己——为什么呢？除却快被掌控的沉醉，还有那模糊的纵容…擅表演绪的演员怎会对周遭毫无所察呢？被偏的小猫总能找到最纵容他的饲主。

猫努力回忆从前蛇的动作，指肚自向上，划过因充血而薄的肤。尖沿着铃向，舐几番后将整个中。他那时俯瞰阿蛇，后者只专注事，气息安宁，睫颤如蝶翼，不曾回应他的目光。想到此猫抬看蛇，那双失神的眸在察觉到他的注视后隐隐恢复焦距。“卢西恩…”声音微弱似呓语，像是主人不经意的本能呼唤。猫心思一动，掌心覆上阿蛇的手指，在他茫然的目光中倏尔用力。鼻尖狠狠撞在阿蛇腹，沿着上颚穿咙。生理泪滴落，得蛇手足无措。

熬过呕吐的本能，再咽间粘稠的前，猫猫闭上睛规律吞吐，掌控人与血的滋味太过迷人，错的呼声扫在心尖，得他神思不宁。初学者动作生涩，牙尖几次划过蛇的肤，痛像埋沙的锐石，棱角撕碎快前的理智。受到蛇浑轻颤，猫吐大半。涎稠腻晶莹，胶在的，指尖捋动，演员任由人在他致的面容。

好久以前猫就想这么了，念在沉渊为他后萌生，被拒绝后疯，真正完成后……他着冷却的，炫耀般凑到蛇前。猫猫准预判蛇的动作——惊呼后慌忙拭。他抓住蛇的手腕，一只，两只，无视挣扎举过肩膀，迫使蛇只能和自己对视。斐迪亚似乎没回过神，反抗无果便没了动作，他们距离太近，心混合在一起。片刻，细的尖上猫的眉，颧骨，然后是嘴角……一滴、一滴，将舐彻底。完一切后二人再次陷沉默的对视——他们似乎过于默契，同时的沉默，同时的亲吻，同样不肯让步。血腥气悄然扩散在中，猫分不清、也顾不得分辨究竟哪方受了伤，膝盖撞开蛇双，随手过几圈便。刚经历事的小烂艳红，兀自莽撞闯的什。他沿着蛇脖颈吻去，尖扫过时听到声甜得发腻的。得了奖赏的猫继续，珠隔着濡的上衣透立的形状，他却没再听得丝毫声响，猫猫抬起，却见蛇捂着嘴，睑绯红。他不多想，掰过蛇的偏向化妆间的门。

“离得很远”，猫说，“门外的人听不见，你可以喊声。”

只是说完发现蛇脸红得彻底，耳垂都爬上绯，双手却没有放来的意思。他委实不想人憋闷着不得疏解，握住蛇手腕向上提，腰间发力带得蛇坐到自己上。在横冲直撞，蛇浑发，手腕脱力，被猫轻松拽着向，整个人被狠狠坐在猫间。

“这个姿势不太适合发力，”猫稍作回忆后认为有必要说明，“所以沉渊，合我好不好？”

他不明白蛇为什么会瞬间僵，睛几乎要眨泪来，才别扭着应允。他揽着蛇的腰动作，得太，蛇的息带了微弱的哭腔。菲林的倒刺剐蹭，先前的混着蛇的沿的，浇在绒布留暗沉的痕迹。猫犹不满足，抬手将蛇衣推到锁骨，那对珠翘红，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猫猫低啃咬，面的倒刺刷在珠玉，虎牙尖利，颇为严厉地咬在中心。他终于如愿听见蛇失声惊叫，兽耳贴在蛇间，声带震得他耳骨酥麻。手腕被猫拽着，蛇没法再捂嘴，抵着连番动作，止不住的哭叫越发急促，夹杂糊的求饶。

“…停一…一就好…嗯…”

上作的结被猫中，堵住蛇尚未的哀求。猫自是没照，毕竟怀里人比嘴诚实，绞着抵死缠绵，腰肢漾，亲密贴在腹，不知有意还是无心，总好让猫猫每次都压着冲撞。

“慢…、慢…拜托…”不似请求，更接近本能的呓语。他顺势把蛇扑倒，拇指去嘴角的涎，居临瞧着那双睛由躲闪到散焦。耳边的泣在逐渐爬后戛然而止，蛇抓着靠枕的手骨错起，因缩的绞得猫也呼凝滞，涌去的瞬间，舞者纱衣上也落了蛇的斑斑白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