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几天，就到诸伏的牙齿松动了。

想到之前降谷似乎对换牙很好奇，诸伏特地找到他，让他摸摸自己还没掉来的牙。

“摸摸看，不疼的，等你大了也会这样。”

降谷盯着他良久，忽然问：“hiro哥哥，你想要零钱吗？”

话题转这么快的吗？对换牙失去兴趣了？小孩的好果然变得很快啊。

这么想着的诸伏，顺着往接话：“想啊，你有什么想买的了吗——嗷！！！”

听见惨叫，梯上冒三个好奇的小脑袋。

降谷将刚刚掉的牙放诸伏手心，得意洋洋地朝他邀功：“把它放到枕底，明天就会变成金币哦！”

那不是牙仙的故事吗？！你学串了啊zero——

诸伏捂着腮帮在心哀嚎。

带坏小孩的罪魁祸首松田悄悄蹲藏起来，决定守护好自己一颗牙，以免遭到报复。

part5丢三落四的哥哥们

“说起来差不多是时候了吧？”萩原翻着日历。

松田想起来了：“啊——确实，去年航得还不错，今年也该到zero了。”

“今年要用什么理由？”诸伏陷思考，“去年和航说的也是给研二送作业对吧？”

“话说hagi你一个理由居然用三次……”松田忍不住吐槽。

“好用就行了嘛！小阵平不喜的话今年可以换成给你送作业！”

“大家都在一个小学给谁送有什么区别啊！”

“那就脆一，都送？”

三个人商量过后一起比了个ok。

不要误会，这并不是三个小孩合伙欺负小小孩，而是严格遵循社会默认的养小孩守则之一，让孩独自门完成一件小事，培养孩的独立。

在日本有专门拍摄小孩第一次独自门办事的节目，非常温馨可，保障孩安全的同时也留了影像作为成纪念。

他们没有让降谷上节目的想法，但该有的录像留档环节还是必不可少的！

“我们门啦——”

三个小学生草草喝完最后一，挥挥手拜拜过后，就匆匆背上书包了门。

降谷和伊达朝他们挥了挥手，坐在自己的小椅上继续慢慢悠悠喝着。

今天是不用去幼稚园的一天，可以在院里抓昆虫，开心～

降谷喜滋滋地晃着脚丫，决定今天一定要抓到一只大宝贝。

“糟糕——”保育员阿姨着急地从房间里跑来，左顾右盼了一，就跑过来拜托降谷，“零君愿意帮帮忙吗？你哥哥他们忘记带作业了。”

她听起来焦心如焚：“作业都写好了，因为忘记带就被批评的话就太可怜了呀！零君，你可以帮帮哥哥们吗？”

小勇者，从她手中接过重任，将三本轻飘飘的作业本郑重地放自己的小背包，穿上新的宝宝鞋，踏上了新的征程。

伊达看了看过了一年依旧演技浮夸的保育员阿姨，又看了看一脸认真的降谷，低吃了一饼。

小孩才会相信！

降谷认识从孤儿院去小学的路，因为哥哥们上的小学就在幼儿园对面，非常好记。

门一直走，在前面的面包店左拐……

降谷从刚夜班的西装叔叔脚边绕过去，盯着橱窗致的油糕左看右看，停了脚步。

不行哦，哥哥们还在等你呢。等哥哥们放学了会给你买糕的。

课室里的诸伏和松田对视了一，又齐齐望向窗外。

几分钟后降谷依依不舍地离开了面包店，在路左看看右看看，终于想起来接来要左拐，迈着小步继续向前。

黄的宝宝鞋啪嗒啪嗒响，路过反光的草丛，路过玩手机的男男女女，路过正在买菜的粉叔叔，在路停等红绿灯。

“啊啦，一个人门吗？”一起等红绿灯的问。

“嗯嗯！”降谷，“哥哥他们把作业忘记啦！”

老妇人回看了一，心了然，笑眯眯：“自己来会害怕吗？”

绿灯亮起，降谷抓着老妇人的袖慢慢过路，一边回答她的问题：“不怕的！过路要看路哦！”

老妇人哈哈笑着，在路与他分开。

小勇者的征途还有一段，他看着熟悉的幼儿园，差拐错了弯，迈两步才想起自己还要过一个路。

“好久噢……”

小孩原地转着圈圈，等待着漫的红绿灯，和坛里的小猫打了招呼，掂了掂书包继续向前走去。

太好了，顺利到达小学了呢。

坐在窗边的萩原收回视线，乖乖听课。

“叔叔，我来给我的哥哥们送作业！”降谷踮着脚仰着，从书包里把作业拿来给门卫看。

门卫看了看小孩，又看了看路对面，熟练地打开门将小孩放了来。

“看到那栋红房的楼了吗？一年级在一楼，四年级在三楼哦。”

“谢谢叔叔！”

降谷脆生生了谢，书包链还没拉上就啪嗒啪嗒抱着作业跑过去。

“1－a，1－b……b？”

小孩反复抬，确认过作业本上的班级和标识牌一致后，走到门敲了敲敞开的木门，“唔，那个，我来给哥哥送作业！”

女老师低看了看小孩，抬问：“是哪位同学的弟弟？”

松田和诸伏站起来，走到门接过作业，一人一拍了拍降谷的脑袋。

“得好，zero！没有zero的话我就不了作业了！”

“zero真的很厉害呢！辛苦啦！”

小孩看了看班级里一大群大孩，眨了眨，还是忍住没在这么多人面前吐槽哥哥上学不认真。

女老师弯腰笑着说：“真，像你这样的好孩，肯定很快就能和你哥哥们一样来这里上学啦。”

得到夸赞的小勇者兴采烈地告别了第一目的地，乘胜追击跑上了三楼。

“打袄了，我来给哥哥送作业！”

小勇者太过张没咬准字音，被他打断讲课的中年男老师转过看了一站在门的小豆丁，回问：“哪位同学的弟弟呀？”

萩原站起来：“不好意思老师——”

他从最后一排跑到最前面，开心地抱起小孩：“呜哇zero！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啊！太能啦！”

男老师接过降谷手里的作业，状似认真地看了几，拍拍萩原的肩膀：“你弟弟很不错，回家要谢谢弟弟给你送作业来。”

“好～”

萩原摸摸降谷的袋：“记得路回去吗？有带零钱吗？要买小糕吗？”

小勇者功成退，不打算贪图任何奖赏，但最后还是在哥哥的诱惑答应了等哥哥们放学后买小熊饼吃。

后来恢复记忆的降谷在好友们的围观忍着羞耻看完了这段录像，并揪了录像中现的所有熟人。

＊撒零零最好命

这一切的开始都要怪诸伏景光。

最初，是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又因为某件蒜毫无意义的小事吵了架，最后得结论这回错的是降谷零。

好吧，看着还在生气的诸伏景光，降谷零大大方方承认了错误，自愿接受惩罚。

“……什么都可以吗？”

“什么都可以！”

反正hiro又不会要求很过分的事，多就跑或者请客啦。

看zero昂首听候发落的样，不认真罚他一的话肯定不会放在心上，次还会再犯吧。

诸伏景光思考了一，说：

“那就罚zero今天一、整、天都要用名字自称。”

“……诶？！”

在日本，大多数人的自称都是私、仆又或者俺，除了还分不清人称代词的小孩以外，只有少数女孩才会自称自己的名字，显得更加可、更有少女气质、更能撒。

而降谷零，虽然样貌独特众，但确实是个的成年男没有错。

看着大惊失的幼驯染，诸伏景光面不改：“zero要反悔吗？明明刚刚才说过什么都可以的。”

“……好吧，”降谷零咬咬牙，“我会说到到的。”

“嗯？”诸伏景光一挑眉。

降谷零涨红了脸，连忙说：“我、零会说到到的！”

诸伏景光，勉放过他这一回，反正这一天不过刚刚开始。

中午在堂吃饭的时候，五人照例坐在一起。

“我去打个汤，你们有人要吗？”萩原研二问。

“啊、帮我打一碗！”

降谷零话音一落，就听诸伏景光重重地咳嗽了一声。

“……在这里也要吗？”

“是答应好的事吧？”

松田阵平瞥了一，哟哟哟，又惹到景老爷了吧金混。

降谷零看了看还没离开的萩原研二，张了张嘴，一闭心一横：“帮零也打一份吧！”

一心饭的伊达航猛地咳嗽起来。

松田阵平拍桌而起：“降谷零你有病吧——”

直面冲击的萩原研二快笑疯了，非常合地说：“好的呢零酱～我一定帮你！”

唯有万恶之源诸伏景光依旧面不改，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好好地坐在位置上吃饭，最终还是没绷住，嘴角忍不住扬起一个微笑。

降谷零将这一天总结为末日。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像打了血一样，以前所未有的极频率找他说话：

“降谷，功课了吗？”“小降谷周末一起去玩吗？”“降谷节课的练习搭档找好了吗？”

到后面，甚至连“降谷你喜什么颜”都问来了。

呵呵。

原本大多数问题都只需要直接说个答案，并不需要带上自称，但偏偏旁边还有个乐见其成的诸伏景光在监督，害得他不得不好好回答每个问题。

在这一天里，降谷零从一开始的脸红羞耻，到最后已经步到了面带笑容说着“零也赞成～”然后挥一记重拳。

围观了降谷零化全过程的伊达航摇摇叹，真不愧是降谷啊。

自称事件并没有就此结束。

众所周知，警校生周末最常见的大型团活动，就是团建联谊。

而联谊，必不缺少的环节之一就是破冰游戏。例如——国王游戏。

什么嘛，原来不是来纯吃饭的。

降谷零撇撇嘴，叉了一块果，心里盘算着一会随机坑一个人请他吃宵夜。

首任国王冥思苦想，最后发话：“一号！接来五局说话的时候都必须以自己的名字自称！”

“呜哇羞耻！真可惜～不是我～”

大家纷纷亮自己手里的牌，都不是一号。

握着手里的一号牌，降谷零叹了气，乖乖亮牌：“零知了。”

怎么会有人和hiro一样恶趣味啊！

无所谓，现在的降谷零早就不是之前还会脸红害羞的降谷零了！

但惩罚是会更新迭代的。

时运不济，三来国王指定的数字都正巧是降谷零。

“你们真的没有作弊吗？”降谷零很怀疑。

诸伏景光无奈：“真的没有……再说我的惩罚也不过分吧？”

确实，绕令这惩罚只能算联谊开胃菜，对他来说更是小菜一碟。

萩原研二直呼冤枉：“我偷瞄到小阵平的数字上半是个圈，我哪能想到他是8你是9嘛！”

那你就不能看仔细吗！再说了原地转三圈大喊“我是笨”是什么小学生惩罚！你这家伙是成年人吧！

对面的女同学忍着笑：“好啦好啦，我的惩罚也没什么吧？很常见的。”

确实，坐在同大上保持三局这惩罚算不上格，还相当大众。

游戏行到现在，唯一的受害者降谷零叹了气，老老实实坐在诸伏景光大上，在心里许愿一个不要再到他了。

一位国王是隔班的女生，她左思右想：“联谊的话……果然还是得有这lovelove的环节吧？五号，对离自己最近的人用撒的语气邀请对方去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