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急了，他也太急了。”

“所以你们都想从幻境中得到一切。”

小红在一旁疑惑的看着她，我其实心底也满是疑虫惑。

但我寻求解答。

“但你们在把现实当幻境，把幻境当现实。”

我被她这句话激到，有些难堪的说，“这就是幻境！”

“是啊，”她没有和我争辩，反而特别圣洁的笑了，“神特别于你，她许你无数次重来的机会，许你改变这个世界的机会。”

“也许这个世界是幻境吧，毕竟都不过是神明的一个梦罢了。”

我有些神恍惚的离开了。

我其实并没有多少动摇，我更相信我自己，这样似乎会被称作傲慢，但我不在乎。

“我们都是虫蟊，生活在南柯一梦里……”

我遇到了宇智波斑。

他听说过我，并且羡慕我。

我是谁，来自哪里，我有什么过去，他都不知，但他就是羡慕此刻我的自由。

仿佛脱离了族群就不用战争，不用被贵族拿绳牵着的狗。

“萤火。”

战国忍者都不那么喜称呼全名，我不喜他叫的这般亲密，冷声打断。

“你有什么事？”

宇智波斑此时还很年轻，他没有穿铠甲，只是穿着宇智波的藏青族服，里有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锋芒。

“你很，为什么不为家族力？”

年轻人的质问太过苍白，我甚至不太想回答。

但我还是理会他了，“家族在我里并不重要，我何须在意蝼蚁的死去。”

宇智波斑此时还很在意他的家族，不，应该说很在意他的家人。他的两个弟弟在这场战争中死掉了，才五岁的年纪。

如果能把这个擅医疗忍术的宇智波拉回家族，会不会剩的人就不会再死去呢？

宇智波斑这样想着，也这样了。

“如果我打赢了你呢？”宇智波斑咬牙切齿的说。谁是蝼蚁啊，这个狂妄自大的人！他一向桀骜不驯，要不是为了家族，为了保护家人，他早就想一走了之。

我看来他的不甘，淡淡说。

“人与人之间的争斗，随着时间的逝终会散去，所谓的家族也总有一天会解散，没有什么是永久的，在无限的未来里，忍者和普通人没有什么不同。”

“我想，自从我得到这双睛之后，我就是永生的吧。”我来自己的写，那上面的颜完全是由我弟弟的鲜血染红。

“你的睛，是传说中的万筒？”宇智波斑诧异的打量着我眶里的红睛。

那双睛……好悲伤。

我定睛看了他几秒，心里想着火影剧组对宇智波斑的恶意，开说，“你以后会明白的，我们是被诅咒的一族，所有能够保护家人的能力，都将以失去为代价。”

宇智波斑被我的笃定怔住，他闭上睛，仿佛还能回想到弟弟葬时那残破的躯。哑着声音，“你没有活去的目标吧，和我打一场，我赢了，你就和我回家。”

我答应了。

结局当然是我赢了。

我低来看着跪坐在地上的宇智波斑，他刚从战场上来，在刚刚的打斗过程中，上的伤崩裂开来，血从缠绕的绷带里渗透来，沾了藏青的族服。

“我输了，你走吧。”他低了骄傲的颅，但是他的背脊还是直的，我想他次还会再来找我打架的。

他是这么倔的一个人，我早就知了。

说不是因为同还是之前看动漫时的喜，我勾住他的，抬起了他的，睛变成了万筒的样，“我更喜你永不低的样。”

我的手上附着一层柔和的绿光，慢慢拂过他上的伤，肩，，腰腹……

他哼咛声，也许是伤愈合时带起的瘙，也许是因为他片刻的脆弱。

我从他那黑的睛里，看到了我自己，一副温柔的模样。

我仿佛电了般的收回了手。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还要表现这样恶心的样！

我应该伤害他们，让他们受和我一样的痛苦，这才是这个幻境该存在的意义。

我想着死去的弟弟，想着背叛我的人，想着这一切。

我想要报复宇智波斑。于是我听见自己用那恶心的声音说着，“宇智波斑，我言了，我决定和你走。”

我想亲看着泉奈死去，亲手把他的睛挖来给宇智波斑，看看他脸上那悲哀的神，就如彼时和此时的我一样！

我很喜宇智波田岛给我安排的房间。

因为从这里朝外望去，可以看到林间飘摇的萤火虫，在寂静的夜里，如同温的光。

我打开窗，把手伸窗外，想要碰到那片荧光，可惜，它们很快就飞远了，到了我望不见的地方。

“吱呀”一声轻响。

我回看去，原来是斑。

“萤火，你是想要看月亮吗？”

宇智波斑站在屋的门，他看着我，脸上带有不解。

是的，他们的一生都充斥着战斗，哪有时间看这片星空呢？

我的心中突然现了一些怜悯，像是神明对苦难的人类的那傲的怜悯。

“斑，你数过星星吗？”

宇智波斑走屋，一脸不屑地说，“我怎么会这么幼稚的事？”

他的黑发炸了起来，看起来整个人刺刺的，也确实不像是会这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