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亚想起来了。

几个小时前，在萨麦尔大人的命令，他潜遗迹，准备为军团开路。没想到，遗迹的数量太多，他一个人无法抵挡，即使拼命战斗，也还是被抓住了。

被打前的最后一刻，诺亚想，圣大人如果知他输了，肯定会很失望吧。

“我是王，”黑袍人回答，“你可以叫我加百列。”

王——恶神的化，邪恶意志的传达者，族的统治者。如果光论功能，倒和人类的圣差不多。

千百年来，正邪之间的战斗一直在继续，人类为了生存，和族厮杀。人类信仰真神，认为真神才是世间唯一的神；而族则信仰恶神，打算将恶意散播到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加百列……”诺亚喃喃重复了一遍，“为什么不杀了我？”

上很痛，是之前战斗时受的伤，诺亚没有呼喊，也没有痛苦的表。他清楚，即使呼救，对方也不可能对他产生一丝一毫的怜悯。

而且，他也是有尊严的。

幽暗的灯光，骑士抬起，英俊的脸上沾满泥土，灰扑扑的，看起来有些狼狈，只有那双睛仍然亮晶晶的，像淤泥中的钻石，耀夺目，不可摧。

他的发是卷的，前段时间刚刚修剪过，有短，平时蓬松又清，现在则糟糟地搭在额上，像只脏兮兮的卷小狗。即便如此，他脸上仍然没有一丝恐惧，反而气定神闲，彬彬有礼，好像不是和王面对面，而是在和什么贵妇人说话一样。

王看着诺亚，斗篷的雾一阵涌动，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接着，他走了过来，瘦的躯站在诺亚面前，窒息般的压迫扑面而来，诺亚的呼不自觉加重，几乎不敢与之对视。

不愧是王，好恐怖的力量！

“我想要嗣，一个大的嗣，”王说，“但是，一般的族无法承受我的力量，还没行到那一步，对方的就崩溃了。”

“我以为，终此一生，我都无法得偿所愿了，直到你的现，”王说，“骑士，你很，比我见过的任何生都。如果是你，肯定不会轻易崩溃的。”

“阁好像搞错了，”诺亚扯了扯嘴角，“我是男人。”

“别对我们来说没有意义。”王说。

话音刚落，他就一掌拍到了诺亚腹，上的布料瞬间碎裂，一实有力的躯。

骑士常年穿着厚重的盔甲，脖以上是小麦的，其他地方是浅一的蜂，而小腹以的私密位，则是更加白皙的珍珠。王加百列看着这一切，斗篷的雾涌动得愈发汹涌，似乎彰显了他此刻的想法。

“你的很不错。”王说。

诺亚皱起眉，意识往后躲，想躲开王的视线。但他被吊在半空中，本无可躲，很快就被拽了回来。

他材大，四肢修，肌实有力，上面布满各细小的疤痕，有些已经变淡，而有些则是新添上的，还在血。

王伸手，在上面轻轻抚摸着，尖利的手指掠过一淤青，然后毫不留地了去。“疼吗？”

“……”

诺亚不说话，只是咬牙看着对方。良好的教养令他无法咒骂对方，善良的本让他无法仇视对方，所以，他只是咬着牙，默默忍耐着。

“呵。”

王低笑一声，手指过淤青，来到腰侧的一伤。

骑士锻炼得很好，方一排鲨鱼肌咬合在一起，上面横着一狭的伤，还在血。王的手放上去，故意扯开伤，一瞬间，血就涌了来，在的肌肤上淌，有血腥的。

“叫吧，不用忍着。”王惬意地说。

诺亚仍然沉默着，只是呼加重了。痛肯定是痛的，不过，并不是不能忍受。

见他不说话，王似乎有不悦：“现在就不说话，过会儿怎么办？要一直忍着么？”

这话多少有秽的意味，但诺亚听不懂，只当王是在嘲讽自己，不禁扯了扯嘴角：“何必这么折磨我，直接……”

——直接杀了我，不就好了。

剩的话，他说不了，因为伤实在太疼了。

“呵，”王暧昧地笑了，“等不及了，要我现在就上么？”

上？上哪儿去？

诺亚听不懂，只好礼节地笑了一。

他从小到大一直生活在圣殿里，圣殿奉行无无求的苦修，要将心全献给神明，在这况，大多数人都终未婚。诺亚又是圣边的守护骑士，没人敢对他开有玩笑，时间一，他就真的不懂了。

但他的笑容好像激怒了对方，王突然掐住他的脖，说：“你笑什么？在我面前，你还笑得来？你是在勾引我吗？”

“阁、误会了……”

“一丝不挂，对着敌人，你也能笑得这么开心？你到底在想什么？”

话音刚落，诺亚手上的锁链就断了，极速坠，然后被揽一个冰冷的怀抱。

幽暗的雾从斗篷渗，缠上诺亚的，把他牢牢固定住。王一掌拍上他的小腹，刺骨冰寒的力涌，诺亚痛呼一声，意识蜷缩成一团。力……王的力正在涌他的……！

好痛，简直比上的伤还痛。诺亚充满了神圣的赐福和力量，这和王的力相斥，一明一暗两力量在里搏斗，仿佛有一只手伸肚里，残忍地搅动脏。

“好痛……呜……”

诺亚终于忍不住了，抬起，问，“你……施了什么法……”

王捧起他的脸，雾在帽檐兴奋地涌动：“能让你变成女人的法。喜吗？”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