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死了？”

“谁知呢。”

“碰上了诅咒吧。”

“是个倒霉的男人。”

他像是抓到了她的漏，“我似乎没说过他是男人。”

抚了然一笑，“我希望是男人呀。”

他始终看不她有任何的破绽，当然，他手里没有任何她的证据，光靠三言两语很难从她这里得到什么。不止是他，换谁来都一样，不仅仅是因为证据不足，还因为——他打量她上那件竹纹京友禅领绣的五条家家纹，意味地问：“京都校委托了业外人士调查的同时也联络了东京校，因为听闻当地意思未上报的备咒灵使能力的咒术师，需要我来确认。夫人也知这件事吧。”

“看来结果并不怎么令人满意，不然不会来问我。”

“业外人士死亡，调查自然中止，”他在袋里把玩那颗冷冰冰的袖扣，“至于咒灵使——”

“嗯？”她漫不经心地地偏过脸。

“——没有这事，对方大概率备的是引诱诅咒的能力，不过咒力残积不能够证实这，结论是个人看法。”

抚一也不在乎他的结论，只是问他：“你是咒灵使。”见他笑着，“也是来杀我的吗？”

“我没有收到这指示。”他耸耸肩，就算咒术专了这命令他大概率也不会这么。这并不代表她不危险，站在这如果掉以轻心的话，他大概率会跟那个不明不白死在诅咒嘴里的男人一个场，“为商会理事的五条夫人很擅朋友吧，谁会想伤害自己的朋友呢。”当然有不吃这的，否则他不会在五条悟外的时候接到这个任务，对他们来说，算是某试探。

“我是个很宽容大方的人。”

“是么？”

“我的朋友都这样说我。”

“哪朋友呢？”

抚的肩膀歪了一，姿态有说不上来的优雅，收在袖里的手跟着动作抬起来，轻轻搭在了他的，“你认为呢？”余光瞥见司机打着伞朝他们走来，她的手慢慢挲着他的领落到了他的脸上，抚摸他温的肤，“要不要载你一程？”

“去哪里呢？”

“你说了算。”

他顺着她的手低了，神有片刻的恍惚，张开嘴，声音“如果是地狱的话，我会有兴趣。”

“比起现实世界，还有能够称之为地狱的地方吗？”

神有一瞬间的凝滞，他鬼使神差地握住了她的手，“那这样说起来，死亡反而是一解脱。”

“我是个好人呢。”她笑地说。

他最后只是将抚送上了车——临上车的一刻，大梦初醒一般停住脚，面难看地盯着她，明明没有轻视对方也还是中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