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只用从小伺候她的微云和疏雨服侍，这等闺房秘事就更不愿跟人谈论了，哪怕是她的娘。她知常嬷嬷担心她不知笼络夫君，若是和李澈夫妻不和，又没儿女傍，在府里的地位不稳，将来会吃亏，但完全是多虑了，她怎么可能对他不上心，分明是他难以讨好。思及此，萧时善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跟季夫人一样难讨好。暂且把此事撂到一边，萧时善把账本拿过来说:“嬷嬷快瞧瞧这账目，不看不知，一看吓一，别说盈利了，不给我赔钱就是好的，依着目前的况，到年底账的时候还不知给我个什么来呢。忙活一年，颗粒无收，怄都要怄死了！”常嬷嬷对账上的况也了解一些，“当年太太留来的田庄铺都是赚钱的生意，每年的息十分可观，后来这些铺和田地落到陈氏手里，掌了十来年，不说多几分收益，反而到了要亏本的地步。”“好的怎么舍得给我，不是自己的东西，才舍得杀取卵啊。”萧时善冷哼了一声，她难没有手，不会去抢去夺？吃了也得给她吐来，还以为她是他们能在手里的蚂蚁呢。放手里的账本，萧时善随手翻开一本，瞧了瞧各个田庄店铺的事和掌柜，她着太有犯愁。现今她不光缺银还缺人，这些人不好，换上能得好的就是了，她可不他们有什么经营难，这不是她cao心的问题，她只知这些人不能给她挣钱，这就是最大的过错。然而没银就请不来有本事的掌柜，请不来有本事的掌柜就不能扭亏为盈，即使萧时善舍得银聘请掌柜，也得有人替她去找人才、挖墙脚。“嬷嬷，张大哥这些日在些什么？”萧时善中的张大哥是常嬷嬷的儿张亨，因着常嬷嬷的关系，她才愿意称呼一声张大哥。几年前，她以前见过张亨两面，那人的胳膊能有她大，是能一拳打死老虎的人，给萧时善留了刻印象。“他还能什么，不过是在混日，二十多岁的人了还没成家立业，成天四晃，不知要什么。”常嬷嬷不住这个儿，提起来就疼，听到萧时善这会儿突然提起他，不由得问:“姑娘有用得着他的地方？”萧时善是缺人手，但得是有用的人，那些个品行不良又不能事的人她要来什么，日行一善吗？之所以问起张亨，全是因为信任常嬷嬷的缘故，能用不用得上不好说，有个可供选择的人选也好。往日里曾听常嬷嬷谈起过张亨，言语间总是说这个儿每日游手好闲，不务正业，倒是生豪，结朋友，似有几分侠气。常嬷嬷不满张亨跟那些三教九的人来往，怕他跟着那些人学坏，沾染上不好的习气，她又不能时刻盯着，因而见了面总要数落几句。在萧时善看来，朋友多了路也多，办起事来也比旁人更方便，倘若这个张亨真是个可办事的人，那她真要好好用用他了，若是只是街上混日的混混那就罢了，她是不会给自己找麻烦的。萧时善把自己的意思跟常嬷嬷说了一，常嬷嬷听后先是一喜，寻思着终于能给儿找正事了，而且又是替姑娘办事，既帮了姑娘又能把他约束一番，但她随后又有了担忧，怕他给姑娘办砸了事。“这样吧嬷嬷，你先回去问问张大哥的意思，得了空我再见个面。”萧时善算了算最近的时间，过个四五日就到端午佳节了，前后几日她都没时间府，过完端午还要去安庆侯府给老太太祝寿，如此一来就得拖到半月之后。萧时善想亲自去看看嫁妆里那些商铺和良田，自己心里有数才不会被人轻易蒙骗，但有些地方因路途原因，不方便她亲自去看，只能从近寻个地方瞅瞅，她看到她的嫁妆单里有个在铜镜街的绒线铺，矮里个，这个绒线铺算是她的嫁妆里比较挣钱的铺。她打算去看铺的时候，顺便瞧瞧这个张亨可不可用，反正这些事不急在一时，让常嬷嬷先去问问，之后的事再说。萧时善把那些账本看完一遍，微云刚回了凝光院，她合上账本，转动了一脖，歪看向微云:“送过去了？”“送过去了。”微云亲看着小厮把提盒提去的。萧时善等着微云往说，哪知她什么话都没有了，平时微云最是细心，这会儿怎么呆愣了，没办法她只得开问:“他没说些什么？”“婢没见到姑爷，送完了汤就回来了。”萧时善，没再问什么，这回总该送对了。之前是她对他不够贴关心，连他需要什么都不知，送了那个清燥的莲汤去，难怪他都不抬一抬，合着是没送到上。这次她特地让微云去厨房问了问那日二房用的什么补药，给李澈也照着一份送了过去，如此贴微的关怀，他总该知她的好了。那边李澈回到玉照堂，换了衣袍，走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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