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当年我年幼无知，又自私自利，以为自己的是一切，我那么莽撞，伤害了那么多人，我最不想伤害的是她，可却伤她最。我有什么资格呢？苏然？”赵绵绵朝苏然这边偏倚过来，苏然不知该怎么劝，也没法劝，当年赵绵绵也失心疯一般，追杜可追到全校皆知，惊天动地，那时的她只是太年轻了，年轻到不知该如何承受那些后果，特别是对杜可带来的后果，可赵绵绵也不是十恶不赦的啊，苏然只能轻轻了赵绵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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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她和杜可坐在咖啡馆，可尴尬了，那是自从杜可结婚以后的第一次见面吧，杜可可能也以为这个人不会再现在她生命里了，因为杜可也不知说什么，她一直在搅动着咖啡，顺时针，逆时针，赵绵绵觉得杜可能答应她，有这半个小时坐在一起喝咖啡的时间实在是□□赐了。

“恩。”

半小时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咖啡杜可喝了三，剩了一大半，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讲清楚。

苏然永远都记得那一天，考前的最后一个月，

那天赵绵绵异常疲惫，她在车上说了很多，说那天她和杜可找了一家咖啡店坐来，说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她还能和杜可那样平静地坐在一起。

赵绵绵眶有些涩涩的，她了，可能坐飞机坐太时间了，在飞机上，她也睡不着，脑里全是前些天见杜可的场景，她一遍一遍地在脑里过，像毒一样，从杜可撞上她和那个一夜的韩国女人接吻开始，杜可的表，杜可对她说的话，她后来蹲住杜可，杜可那天穿的衣服，她的发型，她的动作，她全都卷在烟卷里，一一地，肺里，积累在那里，没有风，也没有日晒，隐藏在那个角落，只等发霉。

杜可起走了，赵绵绵起送她，咖啡馆在离酒店不远的地方，杜可可以走回去，赵绵绵站在咖啡馆的门，异国街，看了很久杜可的背影，像一场梦魇，让人难过，她甚至没有问一句杜可的手机号有没有换，她问不。

“一个星期吧。”

客似的问答快要行不去，谁都知这样的两个人，被时光碾压过的两个人，再次相逢所有说过的那些诸如“好久不见，这些年，你过得好不好？最近在忙什么？”这些客而又虚无的鬼话通通把那句“我想你”从四面八方给堵死了，堵得通通透。

那些无关痛的场面话说完就只剩沉默了，久的沉默，异国的光，光清晰可见的灰尘，还有淌着那些年少的过往。

赵绵绵说得很累了，她拉开车门走了，“等我睡够了再给你打电话吧，我这次回来就是为了给你当面说这些，我只是，憋得有些慌而已。”

肃让这样的谈话显得异常悲伤，“我他妈也没想到，我竟然还是这样的人呢？”

第28章 32-35

【32】

“呆多久啊？”

赵绵绵了车，苏然坐在车里呆愣了很久，她一路看着赵绵绵这样过来，赵绵绵对杜可的就像酒，赵绵绵亲手划了一火柴，烧伤了自己，更烧伤了杜可，同时也让沐珂茗和自己，都心生怯意，那时大家都太小了，也都太害怕了。

“你来这儿？差？”赵绵绵打破沉默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