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辅导班的钱怎么会没有？但是上那课没用，孩不想学，钱也是浪费，这么辛苦什么？这年纪就应该玩的。”

“什么‘你外甥’，沐不也是你外甥吗？”

“这能一样吗？他这会儿哪有爸妈啊？你哥你嫂你你夫有被关戒毒所吗？”

陈沐不言不语，他就算年纪小，心里还是明白的。能住这儿已经很好了，生日本来就不是什么重要的事，舅妈又对他冷冰冰的，还是安安静静的个乖孩就行了。

宋康再一次打断她，地撂一句话：“你要给然然报什么七八糟的班，随便你，给沐也报上。他们俩也好照应。”没等潘慧再说什么，“啪”一声带上门，了厕所。

发脾气。等婆婆和两个孩了房间以后，潘慧走到窝在沙发里看新闻的丈夫边，一把掐掉他嘴里的烟。宋康皱眉：“你又什么？”

潘慧一个人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突然笑了几声，接着整个人陷一纷繁复杂的思绪里。最后，她走到台，受着从窗外透来的夏日夜风，了这么一会儿，刚刚的怒气也被凉了大半。不知站了多久，潘慧才一声不吭地回到房间，夫妻俩背对着，床中央空了好一块地方。潘慧只窝了一块小角落，闭上睛慢慢睡了。

“你上次托关系把你外甥调第二小学了多少钱？这钱还不如给然然报补习班，我同事给她儿报了作文班、英语班，然然呢？”

快开学了，宋怡然才想起来，陈沐的生日在八月，都不知是几号。问了他，她才知他生日都过了好久。

第三章 童年往事（中）

“你说的什么话？沐来了这么些天，你看他哪儿调哪儿惹祸了？你怎么一儿同心也没的。”

“我问过别人了，你妹和你那小混混妹夫，戒毒所里制戒毒，最多呆个两三年，到时候把他们儿还给他们去，别带坏了我们然然。”

“你大哥的疼你妹妹，我知，但是……”

“你外甥要在我们家住多久？你是准备真的把他当儿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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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康打断她：“你不懂，是我对不起她，本来靠她的聪是能考上大学的，但是那会儿家里只有钱让我上大学，才害得她中都没得念，最后沦落到这地步。”

“我妈不是也帮着带孩吗？”宋康起，无奈地说：“我不想跟你吵架，明天还要上班。”

“你还是喜用你的文凭往你脸上贴金。她初中文凭，我也是初中文凭啊，她就厉害聪明，我就傻了吧唧的给别人养小孩。你当我是保姆啊？初中文凭的就都沦落到戒毒所的地步啊？你放呢。”

“现在已经不是我们小时候那个年代了……”

潘慧一发起火来：“你这么有同心，你怎么不把我哥我家的孩一块带回来养啊？”

“你怎么不早说你是八月四号生日啊，都过了这么久了，不然还能吃糕呢！”宋怡然把脑袋支在床边，对着铺的陈沐说。

第二天，潘慧正好休息，宋康依旧在厂里上班，带着木工、电工、油漆工等到跑来跑去给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