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談判嗎？」他轉頭，臉上帶著欠打的笑。

我知，那是藍歆說要「偷渡」給我的資料。

「真的假的？」他用吃驚加開心的語氣問我。

我點頭。

「對，而且她還很帶種的直接告訴她兒，她現在的心上人是女生。」我繼續補充。

的確，在這種況，Philip是有憤怒的權利。

她會怎麼處理？

「所以那台911果然不是原本的那台。」我說。

「什麼東西？」他靠過來，我把紙條遞給他。

我打開，看了之後笑了。

我把今天發生的事跟他講了。

「還真的是她！」他看完之後說。

想到這裡，再想想她在課堂的專業神，我不禁笑了。那是有程度的差別。

「他們還真是母咧，挑人的光都相同。」他這句話好欠打。

「喔對了，藍歆要給妳的，還不准我偷看。」他從袋拿了一個信封。

「是，知了。我要洗個澡門了，妳自己加油。」他說完，走進了房間。

「不過我可以體會兒的心。如果我知媽喜歡女生，我也會有同樣的反應吧。」他說。

「所以，老師和她兒都愛上了妳。」他重複了一次我們都知的結論。

「姊，妳不可以再讓她跑掉了，這已經不是緣分，而是註定了。」他看著我說。

我從沙發站起來，拿了衣服進浴室，把自己泡在整缸熱裡。

「白癡啊，去問她跟兒講了什麼，還有，她欠我太多解釋了。」我認真的說。

畢竟，這讓人無法不去思考，那之前，和另一個別角之間的，到底算什麼？為了完成「正確的事」？為了給家人一個「代」？為了符合社會世俗的「光」？還是什麼？那自己，到底又在什麼況被「製造」來的？這還能算是兩個人「愛的結晶」嗎？抑或是，只是兩人「責任的完成」？

「姊妳在啊？」小杰開門進來。

「我等等會去找老師。」我在他後說。

「喔對了，今天歆值夜班，我等等會去陪她，妳自己照顧自己喔。」他邊說邊往房間走去。

我以為我還懂她的，但我錯了。她到底是用什麼心那樣說的？在說的同時，她有沒有想清楚？有沒有想過她那簡單的回答，會造成多大的震撼？甚至是可能顛覆原有的生活……這一切一切的後果，她到底有沒有想好？還是只是一時的衝動？

外，還有一種，遭受背叛的痛苦。那是我在國從沒看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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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今天，找到老師了。」我開門見山的說。

「這一點也不好笑，兒知後的反應……」我說了我離開之前的況。

果然，再明的女人，在進了「愛」的狀態時，都無法用正常的邏輯去推敲理解。

我點點頭，表示知了。

今天的事，加上時差，和不怎麼好的體，讓我著實到

這是可以理解的，對於在自己心裡有著完形象的母親，在離婚後愛上一個同別的人，有多少人能在當坦然接受她的選擇呢？如果這種事，發生在媽上，我想我也需要一段時間適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