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封渊在送走阿秀后，也没想过离开恶人谷。

屈辱和仇恨让他忍辱负重的留了来，只想着手刃这个。

燕九枭一天不死，他也一天都不会屈服。

他已经没有可以回去的地方了，就连最为珍视的东西也被毁得一二净。

他在阿秀面前彻底失去了作为男人的尊严，贱的跟条母狗一样。

阿秀也被那些恶人践踏，毁掉了清白。

虽说那些人在之后都被燕九枭给令抹杀，还是他亲自动的手。

他不饶他们，告诉他们只有一个人能活来。

于是那些人为了活命，自相残杀，留的那一人被他绑了起来，一刀一刀的凌迟致死。

可他还是恨。

他满脸都是血，麻木的望向血红的天空，那一圆月像是都被血给染红了，鲜艳的刺目。

“阿秀……”

一无法言喻的哀恸在躁动着，他双手黏腻，满是血腥，却是毫无觉。

柳封渊，也许在撞向床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

活来的不过是行尸走，是怪。

他终于也成为了自己最讨厌的——恶人。

燕九枭给他任务，还安排了属跟他一起。

不仅是不信任他，还是羞辱。

他走路一瘸一拐的，看起来才被疼过。

所以这群人肆无忌惮的嘲笑他。

“喂，小，要不要在这地方跟老来一发，九爷肯定不会发现的。”

“算我一个！”

“老也想试试！”

他们围了过来，像是把任务都忘了，只邪的盯着柳封渊，想要知对方到底有何魅力，能够让燕九枭罢不能的。

过往不堪的记忆涌了上来，柳封渊手一，背后的傲霜刀都在鸣动。

他之前的两把刀早就被燕九枭当着他的面给折断了，现在的是燕九枭给他的赏赐。

代价则是那一晚他被翻来覆去的摆成各姿势侵犯，之后又用作的玩，直到力不支，累得昏睡过去。

燕九枭跟他有不共天之仇，他前几回在床上，清醒着还有力气，就恨不得跟对方拼命。

接连几次失败后，他也知了蛰伏，养蓄锐，等待时机。

这些人还以为他就是一个随便拿的男，嬉笑着就要上前来动手动脚，料想着他被暴了，也不敢告诉燕九枭。

便是想要扒光他，看个稀奇，快活快活。

“你让老好等，不得补偿补偿？”

为首的人目凶光，伸手就要去抓他，却被捷的往后一躲，刀刃鞘，寒芒大作。

那漆黑的傲霜刀，周还窜着黑的雷电，充满了不详的气息。

燕九枭心挑选的，最适合他的武。

当然他也会用这两把刀，亲手杀了对方。

他的恨意随着时间的逝，非但没有衰减，反而在加。

一想到燕九枭笑着告诉他，浩气盟将他视作叛徒，堕恶人谷，阿秀离开了浩气盟，不知去向。

他就恨，恨意无穷无尽。

两人再次动起手来，他到底不是燕九枭的对手。

被对方压在床上，狠狠贯穿。

他磕破了，鲜血肆意，一双凌厉的双眸始终不屈。

就跟初见的时候一样，神毅，神孤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