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刚欺负了人的小家伙转就哭得像是被人欺负了一样，穆羡鱼的里就多了些无奈清浅的笑意，耐心地搂着怀里的少年晃了晃，替他细致地拭去了脸上的泪痕。望着那一双哭得红通通的眸，终于还是忍不住轻笑声，抬手了他的眉心：“睛都哭红了，要是再哭去，别人就该以为你是只小兔了。”

“不行不行——能不能有儿力见？我们家殿跟小墨止正展到关键的时候呢，不能上去捣……”

——有了什么小哥哥就不要了，这么不讲义气的好吃的还是一回遇到，要不是看在好吃的哭得那么厉害的份上，次一定要一捆芽才能放过他！

有半儿的快意，只剩一片份暴的惶恐跟忐忑。他甚至不敢回去看小哥哥现在究竟是什么反应，微阖了双目缓缓收敛了所剩无几的妖力，蓦地一晃，便脱力地向后倒了去。

“墨止——墨止，先别哭了，听小哥哥说……”

第13章 坦白了.

他不想小哥哥也被吓过去，也不想被小哥哥丢。听说只要对人类有用就不一定会被抛弃，可小妖绞尽脑地想了好一阵，却也想不来自己究竟有什么用，越想越觉得委屈难抑，也再说不来什么完整的话，只是团成了个球蜷在小哥哥的怀里，说什么都不肯撒开手。

“我不是兔！”墨止抹了把睛，连忙用力摇了摇，却又忽然觉得自己原本的份也没比兔好多少来，着鼻低小声：“我——我是妖……”

“墨止……好了，先不要哭了，听小哥哥把话说完再哭，好不好？”

既明壮着胆拉住了踏雪的缰不撒手，一时几乎摆开了舍生取义的架势。踏雪这一回倒是没再为难他，眨着睛歪了寻思一阵，便不不愿地甩了甩尾，气呼呼地从地上扯了几草嚼着咽了去。

穆羡鱼搂着怀里的小白芷球，一时只觉哭笑不得，忙柔声安抚了一句，又耐心地替他轻轻拭净了脸上的泪。小妖哭得直打嗝，泪抹了就又立刻掉来，几乎把穆羡鱼的衣都给浸透了，方圆一里地都是白芷的药香。把一边的踏雪馋得不行，一个劲儿在原地打着转，要不是既明拼死拼活地拉着，几乎就撒开蹄冲了过去。

他曾听先生说过太多因为暴份就被人类抛弃的妖怪的故事——先生说人妖是注定殊途的，即使是那么着白蛇的许仙，在刚看到白蛇原型的时候都被吓得昏了过去，这原本就是世间注定的理，几乎没有人能够例外。

“墨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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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传来穆羡鱼担忧急切的声音，随即便落了一个熟悉的温柔怀抱里面。把份了个底朝天的小妖却本不敢睁，闭着双眸，委屈的汽却怎么都止不住地往外冒，徒劳地抬手用力抹着，却不知怎么偏偏越抹越多，最后终于再忍不住，一扎了小哥哥的怀里，用力攥了带着熟悉气息的衣：“小哥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可以开——我可以用来熬药，还可以用来炖吃……我能很多的事，别不要我……”

见了他方才大显神威的模样，再怎么也

“差不多猜到了，怪不得一见到你就到找盆，是要睡在里面是吗？”

作者有话要说：　　踏雪：生气！(〝▼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