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止住攻击障的动作，“你们这么自信能战胜他？”

“仅凭杜吉耶一个人或许不够，但还有我，你不是尝试过了吗？关于虚幻与沉眠的力量，在神最恍惚的时候，给予致命一击，凡人是无法抵御这样的力量的。”

“什么！你太险了！”派蒙气得大叫，“荧，我们快去救莱欧斯利！”

“突破不去，”荧对派蒙摇了摇，然后看向那颗光球：“你似乎对自己太自信了，就算莱欧斯利被你们杀死，你凭什么认为我会放过你们，要知，我是他的朋友。”

“但你也是一位外来的旅行者，不是吗？我相信我能够说服你，让你同意，我才是最适合这个地区的统治者。”

“胡说，你这险狡诈的坏家伙，荧才不会赞同你们的！”派蒙不屑地说。

“是吗，荧，你真的不认同吗？”那颗光球的声音似乎飘渺起来：

“人的贪嗔痴、憎恨是一毒，会带来偏见，带来盲目，带来疏忽和遗憾，造成无法挽回的伤害和痛苦，就像你在梦境中验到的一样……”

荧的骤然变得僵，神也似乎恍惚起来。

“即使是现在，莱欧斯利看似公正严明的此刻，他的统治也已经无法避免地衍生邪恶——那些被收买的守卫，那些为金钱和讨好让的书记员——凡人的力量终究有极限啊，即便他已经算是一位优秀的领导者，他的视线仍无法及所有角落。更不要说，在他老去或者遇到所之后，那些宝贵的明智与公正还能保持吗？梦境中的偏执与压，从来都不是纯粹的虚假……”

那颗光球不断向荧靠近，声音愈加飘渺而富有穿透，和荧记忆中那似男似女、不知源的声音彼此重叠：

“如我之前所说，那只是一可能——一暂未发生、但终将无法避免的失衡……”

“果然是你……”

荧握住剑柄的手骤然握，一边这样想着，她一边微微偏，仿佛被光球的话语勾起极其痛苦的回忆，于是难以忍受地转避开。

见到她的动作，光球的声音猛地亢起来：

“所以，只有神，才是最明智的统治者与理者，能带来最纯粹严谨的公平！带来永恒不变的幸福！”

“你中的神，该不会是你自己吧，一神神叨叨、只知在背后算计人的沟老鼠？”

一声哼笑从不远传来，然后是机械拳发动的轰鸣声，夹杂着涌动的冰元素力，一猛击在结界障上，不过十数，便从外将障击得粉碎。

“莱欧斯利，你没事！”派蒙激动地飞起来，扑到突然现的男人边：“我和荧还以为你被那颗大光算计了，看到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哈哈，让你们担心了，”莱欧斯利大步走来，走到荧边，把手中的东西递过去：

“还是荧比较聪明，似乎早就发现了什么，多亏她用这东西提醒我，我才提前好准备，所以那些神攻击对我没什么作用。至于杜吉耶暗地里培养的怪和发条机关，三拳两脚就被我解决了。”

派蒙飞近一看，发现原来是莱欧斯利一开始给荧用来防止噩梦的吊坠：“咦，奇怪，荧你是什么时候给他的？”

“岔分开的时候。”荧接过吊坠放袋。

“你早就发现我在暗中监视你们，对我产生提防了。”那颗光球的声音低沉来：“为什么？这个男人有这么值得你信任？就算他屡次三番地伤害你？”

莱欧斯利微微一愣：“你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伤害荧了。”

“你是习惯于沉溺虚幻的梦境，所以将梦和现实混淆了么？”荧这时候抬起，直视那颗光球，神冷静：

“我一直都很清楚，那只是一场梦，一场由你刻意编织的梦境。你用你充满主观臆测的梦境来作为说服我倒戈的理由，未免太可笑了吧。加之罪，何患无辞。事实上，只要有七六，所有人和神都有犯错的可能，想要实现你所说的真正的公平幸福，只有让全的理者都成为无无的机械，包括最统治者和其辖的所有属，但这可能吗？即使是你自己，不也同样有着望，甚至还因此伤害无辜的普通人吗？”

荧踏前一步，单手挥剑前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