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键琴还在演奏着，苏箬稍微朝前走了两步，离那群死了许多年的贵族尽量远一。

第46章 守墓人（5-8）

“刚才我说到哪里了？姬遥莘对吗？”娜娜轻声说着，那些黑影从楼梯上逐渐挪到了大厅里，有的还隐藏在影中，有的却能看他们上穿的繁复的旧式礼服，他们并没有呈包围圈对苏箬要随时发动攻击的样，竟然是开始翩翩起舞——当然，用“翩翩”这两个字实在勉了，苏箬觉得一群穿着灰扑扑的礼服的丧尸舞并没有什么。

“关我事？”苏箬的手住了刀柄，刚才那被熄灭的愤怒的火苗蹭的一声又着了起来。她格外讨厌这觉，所有人都告诉她这些莫名其妙的破事和她有关系，只有她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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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不上喜，只是离不开。就像你会说你喜空气吗？可你不能生活在真空里。”娜娜说，苏箬暗想，这都什么破比喻。

说到这里时娜娜了气，目光直直地望着苏箬的睛：“我讨厌姬遥莘。”

就好像看到不应该现的东西忽然现在这里，而且那东西的存在是如此鲜明，无法抹消。

娜娜走到了大键琴的旁边。这时候整个大厅又亮了一些，苏箬抬起，她惊讶地发现那一盏几乎锈蚀成一堆悬在半空中的吊灯忽然亮了起来，黑的蜡烛燃烧，是一十分诡异的景象，苏箬所站的这片空地上光影摇曳，似乎有无数潜藏在黑暗中的鬼魅纷纷被引，拥向了这里。她犹豫着是否要刀，又怕会不知不觉间沉迷

起来，睛弯成了月牙，苏箬却觉得现在这况真的看不来哪里好笑，一都不好笑，“可是命运却让我发生了很多变化，一都不能反抗，一余地都没有，就像俄狄浦斯，无论什么反抗，什么努力都没有用，命运不能更改。我也许像三百年前，还是上了那个茨冈女人；也许不是，但我非常确定的是——”

娜娜没有急于回答苏箬，她开始在吱嘎作响的地板上踱步，脚跟轻轻抬起，脚掌轻巧地转了一个圈，像是一优雅的舞步。苏箬看着她，有些不安，这不安和面对石川沙罗时觉又格外不一样——在石川沙罗面前，她有一自己能及时脱逃的直觉，但是在娜娜面前，她明白自己没有胜算。那些死去多时的贵族，随着大键琴的旋律在大厅中旋转，踩着死亡的舞步，这诡异的景象让苏箬心里很不舒服。

“我讨厌姬遥莘，我早都告诉你了。之所以讨厌她，是因为你。”娜娜说着，对那些舞的丧尸视而不见，修的手指支住，若有所思，“而茨冈女人答应我的条件，实际上，也和你有关。”

这个苏箬倒是能理解她的。听娜娜的描述，姬遥莘是她的老板之类，没有不招员工讨厌的老板苏若想，就算姬遥莘也同样。

“你喜那个茨冈人？以前从来没有听你说过……”苏箬岔开了话题，她对娜娜说姬遥莘的坏话兴致缺缺，但她对这些事不关己挂起的八卦很兴趣，她一直以为娜娜和姬遥莘是相想杀的关系，现在看来并不是，所以她松了气。不过再想想这个令人唏嘘的故事，吉普赛琴手上了俄国的贵族少女，三百年前是个灭门的惨烈故事，三百年后似乎还有个尚算欣的结局，虽然总让人觉得有些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