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或者是死亡。”姬遥莘望着苏箬的神有些像哈姆雷特望着骷髅的神，渴慕，抑或是求索，连她的台词此刻听起来都是这样的不合时宜，苏箬产生了一不知所措的觉。

她亦靠近了姬遥莘，拥抱住了对方。风和月光同样都很冷，就算是姬遥莘，也让苏箬觉不到太多温。苏箬心里觉得很平静，她现在有些说不清楚心里都在想什么，大概得知自己已死的事实，心境骤然就发生了变化。

“所以娜娜会受到惩罚，她不再是引路人，这是她的世界，她会在这里销声匿迹。这也是我现在容忍她的原因。”姬遥莘的睛微微眯起来，“苏箬，这场游戏很快就会结束，等娜娜离开之后，我希望你会给我一个答案。”

卧槽，这破故事现在到底是个怎样的神展开？

她说到这里时，话语戛然而止，然后苦涩地笑起来：“这是秘密。每个引路人都有自己所需要的，但是别的引路人究竟需要什么，是不能说的。”

姬遥莘走到苏箬面前，与她面对面站着，脸上依然有笑容，在月光看得很清晰，却又让苏箬有恍惚的觉。两个人离得那么近，苏箬起初呆了几秒，后来她意识到了姬遥莘的意思，就像姬遥莘的微笑也是一无声的邀请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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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娜娜违反了这个世界的规则，或者说，是引路人的规矩。”姬遥莘轻轻叹气，苏箬看不来姬遥莘的绪，但她忽然意识到，姬遥莘用的代词是“娜娜”而非“叶莲娜”。

站起来，走到苏箬面前与她对视，她的瞳孔那么黑，仿佛世界上所有的光都落去，终究也只剩无尽的虚无，“我们曾经在梦里见过，我在河畔问你是否觉恐惧，你却从来没有回答我。”

第43章 守墓人（5-5）

“幽冥引路人……”苏箬虽然想起了很多事，脑有短路，只能怔怔地复述这个很中二的词语。

“你觉到累了吗？”姬遥莘再度问了苏箬一遍。

“什么答案？”苏箬有些震惊，因为她虽然有时候很烦娜娜，但却没有想到娜娜上就会离开，而以怎样的方式离开，苏箬却想象不到。

“是的。”苏箬承认。她确实累了，开始她觉得在这场游戏中，她是玩家，哪怕从一级小号一练起，也有无限的主动。但她现在发现自己或许只是一个npc而已，所有的挣扎和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实际上都没有什么意义。

“可是娜娜告诉过我，你——”苏箬脱而。姬遥莘以她的恐惧为，这是娜娜说的。

苏箬将枕在姬遥莘的肩膀上闭上了睛，姬遥莘的侧脸被垂落的黑发遮住。过了几秒钟，苏箬睁开了

“孤魂有时候会在间徘徊，所以需要引路人将他们引去黄泉，过奈何桥……引路人也是亡灵，但并非每个亡灵都会选择成为引路人，”姬遥莘说着，表似有些落寞一般，“执念越大，越是难以引路，更重要的是，每一个引路人都是有私心的。我习惯吞噬人的恐惧，娜娜——”

苏箬骤然想起，就在她死去的那个晚上，灵魂游弋时似乎并没有意识到死亡，她梦见了一片旷野，一条河从旷野上过，河上有座桥，两边各站了一个女人，同样漂亮得惊人，现在却想不起来她们的模样。那时的月光，就如同现在这样皎洁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