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药药在他动几，两条缠着他，来回蹭，“那万一失败怎么办，还有20%呢，到时候你就是不会的兔兔。”

“兔是胎生动，人类也是。”

林药药气呼呼的，横他。

易筵成才接着说，“失败了如果真的想生，还可以穿刺取，二代试，但就是……”

听见“试”两个字，林药药就明白他的意思，打个颤，“不然你还是再斟酌斟酌吧。”

“好。”他也觉得，为了一时的愉悦，让她到这个份上似乎不太值得。

“你这些想法跟你爸妈沟通过吗？”

“我不打算告诉他们。”他说。

林药药总是跟不上他的脑回路，“这也算私事？”

“我的和我的生活，没必要汇报吧。”易筵成说，“都是成家立业的人了。”

她又被说服了。林药药把缩回被中，咬鼻前的粉红小。

易筵成低哼一声，低瞧见只冒一丁的绒绒黑脑袋，压住她的后脑勺，不准她动。

气球上看日落，是这趟月中林药药最期待的项目。

在尔代夫看过海上日落，粉丝的反映很好，甚至在弹幕许愿。这次，她举着相机带大家去空看日落。

可惜的是，用不了航拍机，效果比起那次会打些折扣。

翻篮，这片空域没有别的气球在飞。林药药兴奋地靠在边缘，气球过一会还会漂浮到海上，不过日落在陆地这边。

“那个，是不是我们住的酒店！”林药药指着远方的楼，造型独特，在一众楼中有泯然众生的觉。

“是。”易筵成回答。

她这个专业人士在拍摄，他就只负责站在旁边，用双记录。

在这片空，仔细观察，能看到很多他们探索过的景和街巷。

等太完全没地平线还有很久，他们不会等到那时，气球的动力有限。观光到足够时间后，他们返程。

这次地面上的风景，却和来时大不相同。

林药药看着满地和玫瑰围成的圆形，气球正在向那中央降落。与他们一直同行的气球驾驶员似乎也早就知，冲易筵成声哨。

“你不会……你真的……”林药药倒不是被这样的场景所动，她只是意外。

平稳落地后，其他工作人员悉数遣散。易筵成知，林药药讨厌在别人面前表演，这是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瞬间。

“那次结婚，我们还没见过，婚是你父母来提的。”易筵成对她说，“我那时候觉得无所谓，可过去这些时间，我发现，那怎么能行。天已经过去了，窈窈。这次，无论是谁主动，我想亲听你说来‘结婚吧’或者是‘我愿意’。”

在医院里等待结果那一个小时，易筵成就更笃定要这么。

他要重新求婚，向她表达他的愿望，听到她的回应。

这次不是于联姻，不是于两个家族企业的结合，不是于任何父母的期望和意愿，更不是于质上的考虑。本来易筵成以为，结婚嘛，不过就是他用自己的终使用权，换来林药药的所有资产理权——可后来他不那么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