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毅有些难过。

本来周毅以为今天晚上会这么结束，他躺在床的另一边，尽可能让自己不要太靠近林然同时也不至于从床上摔去——直到林然过了一会又猛然醒了过来，是那已经睡不着了但是意识还有些模糊的状态。

她看到了躺在一旁的周毅，竟是觉得有些好玩的伸手去戳了一他的脸。

周毅不容易睡，睡眠浅，又常年练习散打，好不容易合上又被戳醒。清醒的一瞬间竟同时激起了条件反s，伸手去抓那个醒他的不安分的小手。

“呀——你醒了。”林然，语气里满是快。

现在周毅也判断不来林然现在到底是什么状态了，醒酒了还是没有？

“你知我是谁吗？”周毅压低了声音问。

“知……”林然的回答倒是很快：“你是周扒。”

……周毅不想说话，但是林然还不准备闭嘴，她认认真真的补了一句：“你是周扒，我是杨白劳…”然后突然变了语调，唱了起来：“小白菜呀?地里h呀三两岁呀没了娘呀……”拖着音，没有一句在调上。

最起码周毅现在知林然还完全没有醒酒。

“不准唱了。”周毅制止。可林然完全不听他的，越唱越起劲甚至在躺在床上摇晃脑起来。她那张日常冷静作报告、淡定吐槽周毅次次直击要害的嘴现在正在发不着调又奇怪的音节。

周毅猛然凑了过去，像刚刚林然猛然凑向她一样，堵上了林然的嘴。

跑调的歌声戛然而止。

那个吻带着淡淡的酒味，温柔地仅仅只是碰。

“你…亲我了。”林然又开始咯咯咯地笑，没有拒绝、没有表现丝毫反。周毅有些手足无措，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林然？现在这个不停地傻笑还唱歌跑调的？还是几个小时以前那个事严丝合，永远面无表，工作一整天，连发丝都不会现丝毫杂的那个林然？

“既然…既然你都亲我了……”林然往周毅躺的那边拱了拱，声音依旧混，她抓着周毅的胳膊，n声n气地说了一句：“那我们…来、来吧……”

周毅吞了，僵在原地，像是被一闪电击过，从麻到脚尖，心得很快。

他觉得林然在玩他，最起码没打算让他好过。自己间那早几乎是一瞬间便b0起了，现在又被这样挑逗——可林然喝醉了，自然不知自己现在有多撩人。

“你，说什么…”周毅问了一句，装着镇定。

“我说，我们来吧。”林然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认真回答——虽然睛里依旧带着一层迷蒙的雾气。

“不可以。”周毅拒绝了她，几乎没有经过思考。虽然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是怎么把这三个字说的。他知自己虽说不是泰迪jg、看见nv人就想上，但那主动送上门来、还能看过的他也不总是拒绝——准确的说，对他而言，跟nv人shang什么的本就司空见惯，不拒绝，不负责就是他的人生信条，过就好了，其他的他呢？反正你我愿，都是成年人了，谁还不能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吗？

周毅知自己轻浮，可那又怎么样呢。

唯独在现在，周毅拒绝了她，拒绝了意识不清的林然的求，虽然他知自己以后一定会后悔，但周毅知自己现在在对的事。

他一瞬间便明白了：林然之于他，太过于珍贵。除非林然现在自己神志清晰且认真告诉他“我们来za吧”，不然他是碰也不能碰的。

一瞬间周毅自己都有被自己上“正人君、持底线”的气质所动。

可一秒，林然扁扁嘴，睛一眨，泪就来了。

“你嫌弃我……”林然ch0uch0u搭搭，混着自己嗲声嗲气的控诉：“我才二十五岁，我这么年轻怎么不上你了，你个三十三岁的老男人…你居然嫌弃我……”

泪像断了线的珠一样滴滴答答落来，林然发般的越哭越起劲，留周毅在一旁手足无措地哄劝。

“我不是嫌弃你，我……”自诩才不错的周毅第一次觉得自己百莫辩，他凑近了些，轻轻拍打着林然的肩膀，模仿大人哄婴儿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