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脱到之，硕大个探门，在两片厚之间，在小姑面前一弹一抖，颤颤悠悠极是喜人。过得片刻，那嫂嫂终是叫：「要丢了，要丢了，真真利煞人！」小姑只觉得双手腕被一阵猛箍。毕竟是习武之人，中远较寻常妇人实，她觉着一大力箍得手腕生疼，手中那颗梨儿一阵抖，晓得嫂嫂定然要大丢，忙孔儿中两只手指，只听得噗嗤一声，上一个红通通的孔大张，足有铜钱儿般大小，忙低来，将那颗粉尽数中，尖在那孔儿略略搔了数，便听嫂嫂屏住气闷哼一声，自中突突十数浆，尽数被她吞咽腹中。那嫂嫂虽是不停大丢之中，手中却丝毫不得停，在小姑门中捣个不休，又将指抠之中给她通胞，双手握住那颗梨儿，攥着轻缓送，每必将胞一并扯至，只不过数息之后，但听小姑声叫：「快活杀人，要死，要死了！」话音未落，那孔儿一开，一大灰白浆而，亏得嫂嫂早已张待好，那白尽数在她中，妇人抬将中，但觉中不住抖动，十数浆连绵，尽数被她咽腹中。二人大丢了数次，吃了半肚新鲜，却是不顾疲累死，面那条腔儿虽仍在不住搐，腹中胞亦是酸痛不已，却打起神，合力个奇异姿势，将一只手在对方，四指攥住，拇指儿抠。二女相视一笑，闭目同时运起力，将真气直接自对方胞输丹田气海。二人如此对方真气，在循环运转，自丹田转会，由督脉循行了一半，却又转手太肺经，终由拇指输对方胞，这般循环三个周天，同时收功。姑嫂二人行完功法，已是三更，那嫂嫂微叹一声，：「这般行功，无异于饮鸩止渴。」小姑喟：「话确是如此，但已至如斯境地，也是无法可想。且看日后如何吧。」二人疲累不堪，便这般错睡，手儿却一直放在对方，攥住胞不放。

二人一觉直到日上三竿，方才齐齐醒来，将手外，她二人手上俱是白粘浆，糊在指间好不难受，用布帕拭了。二妇两张门被撑了一晚，一时却是合不拢，仍是敞着如两个袋，只觉风儿直往里。二人笑闹一阵，坐在净桶上溺尽晨，嫂嫂先穿好衣，门唤了小二送上洗漱。二人打理完，来到前堂用饭，堂众人都是昨晚见识过厉害的，见她二人前来，无不低来，竟没有一个敢吭声的。本来用过饭，她二人便要离去，便省却了之后这一番是非，孰知世事难料，那小姑一番话却惹好一番事来。小姑随意了几小菜，：「嫂嫂，我听人说这店虽小，但羊却是颇为味，不若试试。」那嫂嫂：「也好，依你便是，叫我说还是早些用完好赶路。」小姑笑：「我只冷盘，又不要他现，须不费事的。」便了羊羔冻。那小二脸微微一变，心中大恐，不为别的，只因这冷菜却是拿妇人充的，小二晓得这两位是厉害角，不敢自作主张，忙去寻王保儿商计。王保儿痛不已，思量得半晌，无奈之只得去到大厅，见了两个妇人，个揖，赔笑：「二位，小的是这客栈的掌柜，羊羔冻方才刚刚切完，不若换个别的菜吧。」那小姑疏些，方要随应，这嫂嫂却使了个，轻笑：「那桌不是刚刚上了一盘，好像便是这菜哩，我看还没人动过，拿过来不就好了吗。」王保儿心中大恨，只得赔着笑，跑去邻桌告个不是，将那盘菜取来给这二位。那桌客人昨晚亲见到这二位的厉害，哪里敢说一个不字，不停说：「拿去无妨，拿去无妨。」却是不敢稍稍抬一。那嫂嫂随意夹起一片切膏，轻启朱，放中细细咀嚼片刻，王保儿见她中波光转，也不知她打得什幺注意，心中只是忐忑，须臾，听这妇人轻笑：「好味哩，妹也来尝尝。」那小姑也挑了块尝了，才嚼了两，心中已然明了，瞥看了王保儿一，笑：「竟是上等的不羡羊，掌柜的好手段。」这不羡羊的说法却要说到唐僖宗年间，其时各地战不堪，叛军四起，有那混世王黄巢，此人生残忍，麾人俱是以人为，走一路便将沿途百姓掳走，据旧唐书载：贼围陈郡三百日，关东仍岁无耕，人饿倚墙间，贼俘人而，日杀数千。贼有舂磨砦，为碓数百，生纳人于臼碎之，合骨而，其毒若是。那黄巢将待宰的百姓称作两脚羊，其中尤以妇人之为最上，称作不羡羊。王保儿听得「不羡羊」这三字，心中一惊，晓得事败，这厮向来决绝果敢，却是收起先前的谦卑模样，直了板，笑：「外双狐果真了得，在佩服，若是方便，等二位用完膳，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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