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要毒于我？”

泪痣？记忆的迷雾中曾几何时有过这样的一双睛，他是谁？

近几日柳菀一直调养，元气亦慢慢恢复。只不过千疮百孔的心从那日起再一次揭开痂疤，她日复一日地绣、临帖，意平静躁动的心，宽自己要等待机会，伏诛仇人，方可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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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有一颗解毒丹，你先服。”他的手指修，骨节分明。柳菀接过丹药的刹那指尖相碰又分离。那人的手温，带着习武之人的朗。

“这次很成功，大皇已被拿掉了兵权。”男人依旧玄纱遮面，墨玉的眸黑暗中熠熠然灿着光芒。此番立得近在咫尺，柳菀清晰看见男人的右角坠着一颗泪痣，明艳妖冶。

柳菀并不喜这云片糕，甜腻粘。幼时母亲常买来分给她们妹，而她总是悄悄把自己那份丢给丫鬟。

柳菀徘徊在回忆中，陡然被腹中的绞痛拉扯回现实。糕脱手坠地，粉碎骨。

“快……快去叫御医，小……小好像中毒了。”玉梅惊声呼喊，聆天苑作一团。

玉梅将柳菀的沉闷看在中，却不知如何开劝。这些年她一直服侍在柳菀边，知晓自家小清冷，甚至每次在面圣后都会将自己关在屋中。她自是听闻过柳菀的那些前尘往事，虽慨叹小命运多舛，然这些皆容不得她一个丫鬟置喙。每每至此，她只能尽心服侍，令小不被琐事烦扰，静心沉淀。

鼻息的气迎面扑来，夹杂着男上淡淡的甘草味，柳菀一个激灵，赶正了正，别过那目光。

与此同时，紫寰殿瓷碗茶遍布

拿起盘中的云片糕，轻轻咬了一，甜味化在尖，并不似回忆中那样难以咽。她丝丝品味，任凭那味在齿间徘徊过后心中。她并不常回忆幼时，生怕好幻化作利剑，割痛心扉。

玉梅见小异常，连忙询问，却见她额布满细汗，瞳孔散开，青紫的双抿着，展着痛苦。

“你服，我便告知于你。”

这日柳菀绣绣得倦了，倚在贵妃榻上闭目养神，素白的锦衣随意铺在贵妃榻上，并未挽髻的青丝密黝黑，洒满了。朦胧中却听见有人唤自己。

她的桃本就脉脉，此时害羞，眸光转，煞是一副良辰景。男一僵，忽觉冒昧，挠挠后脑直起腰，转瞬从怀中掏个青的瓷瓶，倒一粒药。

“何人……”她还追问毒之人是谁，却发现男人消失不见。慌忙起望向窗外，只有厚的人蕉在微风中摇曳，恰似怀的少女掩面羞。

是她底好，若换别人定十天半月也不了床。

“小，这是婢老乡送的云片糕。”紫兰因上次过失令柳菀在后园摔倒，被玉梅罚了打扫院，为了少受几日的惩罚，近日总想着讨好她。此时正一脸谄媚站在柳菀面前。

男人见柳菀呆坐不语，剑眉微蹙，弯起腰，抬手在她前晃了晃。

……

柳菀看着手中的丹药，思忖了片刻便生吞了，药不大，咙的瞬间便化开，并不苦涩。

“柳小。”她遽然睁开双。天不知什么时候已全然黑了，屋尚未掌灯，单有晦暗的月光映照屋多了一人。

“是你？”此人周玄衣，手中的剑让柳菀认是那夜来见自己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