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璇压在他上自己动起来，先于练玉问：“求人便要有求人的样，说清楚，你想要什么？”

“玉！呃——”

练玉锢着祝蒙，在打着转就是不去，“那你把阿先。”

“玉……玉……求你……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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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蒙绝望地闭上了。

陈月倒是应了可以帮她想想办法，但季月行的况又实在拖不得。季星盏这几日并非没试图自己上过，可前面才过便又了，后面又分外求不满，好像不吃到誓不罢休。季星盏无法，只能求助于封鹭。

方璇嗔怪地瞪了练玉一，祝蒙却呜咽一声，诚实：“我想……玉，让我吧，呜……”

练玉说话算话，松了力，一面祝蒙的袋会和，一面三指并，狠后。祝蒙还伸在外面机械地着空气，被得直翻白，失去桎梏的双悬在半空摇晃，脚趾都张地蜷着。

季倾岚略通医术，但对季月行莫名其妙消退不去的和多来的一条细尾也束手无策。季星盏只好再次求助于遥远的药宗宗主，得到了“听你形容，仿佛是来自西域一名为‘魅’的毒”和“月行少侠质特殊，许是毒将他判定成了女，故而需要调和方可解决”两个回答。

相比起她，床上的季月行倒是狼狈许多。他面红，被汗了的刘海成绺地黏在额，校服凌，腰侧与前的肌肤上半个艳红的图案，看得似乎本应大片大片盘踞在他上；背后更是从尾椎破开布料，钻一条玄尾，此刻轻柔缠在季星盏皓白的腕上，尾尖亲昵暧昧地蹭着。

他蜷缩在床上，不知是未曾察觉还是不想搭理，总之双目闭着，除了难耐的重息外几乎一动不动。封鹭便只对季星盏：“小季。”

练玉倾，掐着祝蒙的迫使他转过来与自己亲吻。祝蒙毫无力气应和，练玉也不生气，又顺着一一亲，从颈侧亲到小腹，又吻了吻刚了疲的，几，轻飘飘开。

然而季星盏一介女，纵然她能帮季月行前后都抒解一番，要说调和，她是真变不来男。

季星盏有些难以启齿，只是季月行受了伤。封鹭却明白得很，知以季月行的，若是清醒绝不会让季星盏如此忧心；但季月行又似乎没什么命之虞，因为季星盏的表现并不急迫。

“再来一次。”

练玉在里面的三指，轻轻拍了拍翕动着想要挽留的，轻笑：“是呀，你想要什么，倒是告诉我呀……夫？”

封鹭是洗完澡才去的季月行房间。到的时候季星盏已经在了，她坐在床边，袍整洁，莲冠在灯光泛着金属的光泽，却不如她漂亮致的侧脸引人注目。

她与封鹭相识也不过月余，封鹭时常缠着她。季星盏不是小孩，觉察得封鹭心意。他追求得坦坦，甚至还挑衅似的同季月行打过几架，却又不曾明说自己心意，季星盏除开刻意躲避竟毫无办法。更何况封鹭此人仗义得很，人缘也不错，除开此事，当算得上是个挚友。譬如此次，封鹭大约是见她忧虑得茶饭不思，便主动问了她。

练玉一面一面理所当然：“你们两个都过了，我还没有呢。”说着她轻扇祝蒙，“快，我还要用。”

方璇立时被祝蒙得腰一，死死撑着祝蒙的小才没倒，却也一偏坐在了榻上。未经事的得很快，她抵着祝蒙的鼻尖狠蹭一顿，便随着一声攀上峰，沿着到锁骨，染了一片晶亮的光。

“啊啊啊……”许是某几实在太，祝蒙着腰尖叫起来，脖上青暴起，十指成爪抓，在练玉手中一大白浊，半晌整个人才来，双目无神地涌泪，脸上不知是泪还是什么，发丝凌地贴在尚且绯红的脸上，好一派秽之。

季星盏“嗯”了一声，有些心虚地避开他的目光，往旁边挪了挪，说：“多谢了。”

季星盏也是实在没什么办法。季月行上回与她跟随浩气盟一起前去洛争夺据，结束返程时遭遇了红衣教的袭击，被个模样奇怪的家伙咬伤了手臂，那时瞧不来，可当夜回去便发了。翌日约定好离开的时辰，季月行还没来，季星盏才慌了，推门去时，已经快被望折磨疯了的季月行正神恍惚地缩在被里自渎，快被自己咬烂。季星盏捞大汗淋漓的他，被单了一大片，死活不肯，那小也得一塌糊涂。季星盏来不及多想，留了几锭银，便拖着季月行神行千里回家，又火速飞鸽传书给季倾岚。

祝蒙好不容易回归一的理智差又被她一句话炸去，颤声惊问：“还来？！”

满地压了压他，便听见祝蒙带着哽咽的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