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前女友”恺撒修正，“一个月之前分的。”他带着几分恶意想路明非能不能听来自己话里的意思，上次诺顿馆的暗示他都能懂，更别说这次几乎是明示了吧。

“你来啦。”路明非像是熟人一样和他打招呼，虽然他们的关系完全没到那程度。“今天都要练习什么？”这副样简直是期待上学的小孩吧，恺撒腹诽。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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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还有亲人呢，一个爸爸一个叔叔，你打算保护所有我重视的人？”

这么说来，路明非还有一个很明显的问题，就是把握不准距离，对他来说陌生人和熟人之间的差距似乎只有认不认识这一层。和熟人的相模式完全是狗狗的类型，就连把楚航扑倒的行为都和把主人扑倒在地的大狗如一辙。这一也有些幼稚，只不过比起商低，更贴切的说法是他缺乏概念，对他而言，恐怕只有是不能在人前展示的东西，其他事则是想就，堪称无法无天。

“师是你的女朋友？”路明非明知故问。

“你看啊”，路明非扑腾着站起来，在恺撒旁站直，然后一本正经地抬起手臂，双手在恺撒和自己的度比划了，继而在诺诺和零的比划了。“不怎么看，都应该是——”路明非放手臂，双手平放在空中相互叉，“一一矮的组合才对吧？我和零一起，万一有什么在的地方我们可够不到耶。”

一天的训练就在几个人的各怀心事中结束了，路明非默默尾随着恺撒回宿舍，像极了犯错后夹着尾灰溜溜跟在主人后的小狗。

他记得第一次，不，第二次见到路明非的时候他上是带着武的，从小刀到枪械，整整齐齐地收在风衣侧的夹层里，倒是和执行的装备有着异曲同工之妙。这小说是来见楚航，该带的不该带的东西倒是一样都不少，真不知该说他敬业还是不动脑。更何况他还忘记了最重要的一样东西，那就是t————d安全！鬼知路明非的教育是从小电影上面学的，还是楚航手把手教的，想到那样的画面恺撒就到一阵恶寒。

有些稚，任是谁都会难以相信这样的一个人是经验丰富的战士吧。倒不如说，这样的外表对于他来说也算是一武装，会给不知的人以错误的印象，比起实力上的差距，更危险的还是自大和轻敌吧。

路明非正对分组的问题提异议，这引起了诺诺的好奇心，嘴问他：“怎么，不想和一组吗？”

一提到楚航诺诺就想要叹气，苏茜好几天都没回宿舍了，虽然发了消息说随时可以陪着她去旅游散心，也没收到回复。她既能理解一向温柔的苏茜如此生气的原因，也勉能猜到楚航不想提起路明非的理由，特殊的血统使得他被太多人所关注，另一边也不是什么温室里的朵，各意义上来说都是一对苦命鸳鸯。从她自己的视来看会狗狗的路明非还可，但真的建立起密切的关系来只会带来麻烦吧，和养过于相似了。

其实是前任啦，诺诺心里默默想着，不过考虑到分手原本也没多久，这东西也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消失的，姑且还照侣对待也不是不合理。不知怎么的她不太想给路明非讲这件事，倒不是对小师弟有什么老吃草的念，恰恰相反，路明非在她中的形象已经基本定型为智商过犬的大狗狗了。

面对一本正经瞎分析的路明非，恺撒居然有不忍心泼他冷，索说：“别想太多，只是最基础的潜练习，你应该知吧，那座的青铜城，我们有一组人要去。”

说真的，恺撒几乎能听见路明非因为自己这段话而脑中疯狂思考的声音，半晌他答：“既然这样，那不是有个词叫‘同态复仇’吗？好像你们西方之前还蛮推崇。”

总觉像是在嘲笑自己一样，恺撒无语地摇了摇，向着池边走近，然后在和男人保持着安全距离的地方停脚步。

对视后仿佛被恺撒的神传染了一般，路明非原本放松的表也绷了起来。这俩人绝对有什么问题，不过从他们的样来看怕是很难直接问实。女孩心中萌发了奇怪的念，恺撒绝对是不会对一个刚认识的人有如此奇怪的反应的，但他又不可能遇到封闭环境中大的路明非，也就是说——卡尔终于要现第一对宿命般一见面就互相看不顺，张的气氛中张力爆表的真·宿敌cp了吗？

说

路明非茫然地抬看他，“因为她是你喜的人不是吗——”

年轻人用手揪着自己校服的衣角，期期艾艾地开了。

对他来说，不能轻视的不仅仅是路明非的术和力量，更有他那神奇的反弧。虽然不觉得路明非会对他并未掩饰的脚步声毫无察觉，但如果就这样上去打招呼或者是拍他的肩会有什么结果，恺撒也无法确定。

路明非闻声转过来，他在校服外里了件t恤，似乎还是相当宽松的款式，中文说起来是叫老衫来着？恺撒对路明非一言难尽的审无言以对，虽然从训练的角度来看这样的造型还算方便。

“听好了，这是我给你上的第一堂课。”他睥睨着其实并没比他矮多少的男人，“你想要补偿我，可是就算你怎么，你对我造成的伤害都是不可能复原的，已经产生的伤害再怎么补救都没用。所以我没有杀你，是对你这个可怜虫心了吗？错了，是我知就算杀了你也不能让时间倒，只有愤而已，但当我恢复理智，就会转去痛恨那个明知你并非罪大恶极的恶人却还杀了你的我自己。我绝不可能因为一时的冲动，一瞬间的痛快而把自己从受害者变成加害者，也不打算以此站稳德制来要挟你什么，你也不必因此同我，认为我是需要你来保护的脆弱的朵。”

红发女孩哼着不知名的曲调，拉着表似乎并不太愿但也并未反抗的金发女孩的手向他们走来。

“我们基地里也有类似这样的设施，是用来行耐力练习的，还有使用游泳池的暗杀手法训练什么的，不过把人泳池里溺死的方法对上龙王也不会有什么效果吧？”

“有话就说”咽那并不优雅的后半句，恺撒后背抵在门上，看着前的小矮。

听到这话路明非猛地竖起不存在的犬耳，却是径直向着恺撒投去了视线，直到对方动作僵地微微偏和他对上视线。这反应是超她预想之外的，难路明非比起自己和恺撒更熟悉吗？像他这样的英战士不应该对恺撒明显表现来的敌意毫无反应才对。

“我也会保护她的，如果任务是我们潜，我会保护她平安回来。”

在宿舍门揪过路明非的衣领把他推房门，恺撒想着这次他再发疯坏事就直接杀掉好了，关了房门。

见恺撒居然真的托腮思考了起来路明非的笨发言，诺诺翻了个白看着这两个笨。“难你和零一组够不到的东西，我和你一组就够得到了吗？顺便一提，照规定侣是不能组队的哦。”

现在路明非应该是把那些装备都卸掉了，也不知是不是校的要求，是个相当英明的决策，虽然路明非本是不带恶意的，但即便只是“无心之失”，以他的破坏来说也够可怕的了。

“倒也不是——”

可惜路明非已经有楚航了，虽然楚航那冷的程度让他和张力这个词基本无缘，并且似乎也并不愿意回应恺撒的敌意的样，恐怕这对cp也不会成为什么门。

“你看不来吗？”恺撒示意旁的池，觉得路明非再怎么异想天开，应该也不至于想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是该庆幸他至少有自己犯错的概念吗？这臭狗的主人又不是恺撒自己，他不知自己有什么可欣的，也惊讶于自己容忍路明非的程度似乎远超自己的想象。果然人还是该守底线，否则底线被突破了一次就有无数次。

恺撒第二次打断对方的话，这是极不礼貌的举动，他对于在无意义的事上浪费时间而有些焦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