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旧未能习惯船只漂泊的颠簸，或者更恰当地说，他还不适应自己这副崭新的人躯。他脑有些发地勉力支在原地，不让自己被一次的摇晃甩去。

又一次摇晃之际，1扶着发凉的船，无奈地叹了气。

今日实在是不太顺遂，在白日里未能讨回自己的命定之，在夜里却又迎来另一重麻烦——他发了。

那隐秘的开始发，似乎有渗，从来，沾了。

发觉此事时，1的睫翼轻轻颤了颤，像是抵御不住狂风的、无助的蝴蝶。他并不陌生于自己的发期，只是此刻此地，1边只有一位与他有些纠葛的、还算陌生的人类，这让他难免有些无措。

他轻轻咬住，止住自己想要发的息声，试图自己解决这次发期。

抱着这样的想法，1一手扶着墙，跪坐起来，分开双，另一手向那着的位伸去。

来得格外凶猛，1指尖到自己的甬时，轻易地摸到了一手。这让他想起自己浮在海面上，抬手招到飞扬的海风的觉，只是还要更、更粘稠一些，是一很新奇的验。

往日居海底之时，被重重叠叠的海围裹着，那淌的，即使质地略有不同，也显得格外微末、而难以发觉了。

更何况他现在是人，生腔的位置也大相径了。原先的生腔位于腹鳞，手可及；化双后，他维持着现在这个略显变扭的姿势，才能更顺利地摸到那个似乎是生腔的位置。

或许是由于这桩桩件件的不同，原本熟悉的发期，似乎也变得难以招架了。

闭，却不如看起来那般艰涩难。粉的极致柔，被指腹轻轻一撇，便敞开一丝隙，若有若无地里面幽的甬。

纤白如玉的指尖逐渐，拓开缠绵纠葛的，似乎对发期引起的燥意有所缓解。

1微微仰起，海一般的蓝发顺着地心引力垂，落在脊背上，一截漂亮的颈线。他的双颊发，浮现很显气的绯红来，称得他左尾那粒黑痣格外艳丽。

不够……

1眯着，视线落在船和天板的连接，有些失神。

他并起中二指，在不断发渴求信号的里连，却好似饮鸩止渴，完全止息不了扑涌而来的浪。

1松开扶着墙的左手，试着抚自己的。看上去就锻炼得宜的，被他不很温柔地抓着，抓一些浅淡的红痕来。

他不得其法地了一会，才想起备受冷落的两颗粒，它们有些过分的，仅仅是被指腹稍加挤压搓，就受激似的起胀，又红又艳地坠在前。

一阵海波突如其来，1晃了晃，重心不稳地撞上船。

左粒正好被手护着，只是被手指挤压着，略微凹陷去；右粒却径直磕碰上了墙，被冰得颤了一。

1稳住形，蹙起眉，轻声了两。

他的自我抚将愈愈烈，却完全无法攀上。

1原地平复了几息，受着愈发汹涌的，那源自生理本能的望完全不受他的理智所支，自顾自地将他的烹得。

1无奈地将目光投向了熟睡着的男人上。

2平闭目躺在床铺上，呼平稳绵，对他的窥探毫无所觉。

1有些迟疑。

……真的要和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