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终于等到了它绝佳的时机。

是啊，我都了些什么……

······

“你看，没有你在的时候，她是多么的开心？”

看着那位他曾经在剧院见到过的，与夏尼爵同行的雅各布·尔布查克男爵的话语，让原本神空神黯然的克莉丝汀不断笑容。在远餐桌看着二人的艾瑞克又听见鬼在心中这样说。

······

“看来她真的很喜这个人啊，你听，她正在夸赞他呢。”

艾瑞克脑海中那绷的弦岌岌可危，鬼的声音依然在他的心中喋喋不休：

“看吧，没有你的日，她不必被忧愁裹挟，也不必担心给其他人带来麻烦。你只能不停地将痛苦带给她。是你，将天使拖了地狱，她才会不停地经历着苦难。你恐惧了，你怕再将不幸带到她的边。可这又有什么用呢？你什么都不了，什么也改变不了，只能一步一步踏渊。不过幸好，这次，你有了一个天使相伴，哈哈哈哈哈！”

“啪！”

似乎有一声震人发聩的响在艾瑞克的脑海中响起，那绷着的弦，终于断了。

“是我…是我将天使拖了地狱…”艾瑞克的视线看着克莉丝汀的方向，只是视线涣散而空，像是被压倒了最后一稻草。

“如果没有我，她会一直这样开心地笑着吧？如果没有我，她才能真正的获得幸福吧…如果…没有我……”

“是的，没有你，她才会幸福。”鬼在艾瑞克的心中大笑着，它轻而易举的获得了胜利。

······

心理防线终于一溃千里的艾瑞克，决定献给自己一场豪华的葬礼。

他曾经走过无数的国家，也多次临险境，对于如何到火药武之类的东西他无比熟悉。他平静地写好了信给侍从，让侍从在火车到达布达佩斯站前转给克莉丝汀与尔布查克。凭借着之前他在这个世界调查夏尼爵时顺手对尔布查克的一些简单的了解，信上的容会让这两人都“碰巧”的都留在布达佩斯的酒店里。而他，则会随着一场盛大的烟，消失在她的生命中。

只是艾瑞克没有料到，那位癞蛤蟆先生的无礼举动，会让他失去理智本能地现在克莉丝汀前阻止他，搅了他的所有布置。

······

“你真的以为，没有了你，我就能一直开心去吗？”听完艾瑞克无比坦诚的讲述，克莉丝汀心中五味杂陈。

她真的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奇异地事，能够让艾瑞克看到了与他们过去截然不同的经历。陷沉重的过往，看着不同的自己一次次地面对相似的痛苦，相似的结局，克莉丝汀甚至不敢想象那是一怎样的神折磨。

艾瑞克抬苦笑，中依旧充满了悲伤。

“你被恐惧压倒了，艾瑞克。”她伸手将他轻柔地揽怀中，抚摸着他的背脊。

“你拥有无与比的智慧，懂得无数人一生都学不会的技艺，上帝还赐予你绝的天赋让你无论学习什么都快的惊人。你悲伤的过去让你经历了无数的黑暗，但你扛了来，一路至今，这也是为什么我一直以为，你最终可能会懂得所有你不曾经历的，唯独不会明白恐惧的滋味，因为这世间，不可能再有什么是能让你屈服的了。可现在我发现我错了。”克莉丝汀依旧觉得心疼极了，嘴角却了一抹微笑。

她扶着艾瑞克的肩膀，捧起他的脸颊，前所未有地认真注视着那双悲伤的金眸：

“我是这世界上，唯一能让你屈服的人。因为你已经无法更加在乎我了，我亲的天使。”

艾瑞克听着克莉丝汀的话，睿智的大脑像是生了锈一样转不过来弯，呆呆的看着克莉丝汀，中的悲伤消失得一二净。

“在乎？”声音依旧沙哑。

“当然。你想想看，在你最绝望，最痛苦的时候，在你脑海里第一个现的人是谁？”